身后军队一阵躁动。
夏侯渊自是脸色铁青,自己侄女嫁给了张飞不说,他们夏侯家还是夏侯婴之后,实在是搞得他很尷尬。
脸色来回变化,此时此刻,旁人不说他,他也必须表態。
“我与贼牵扯太深,虽无从贼之心,但贼多次攀附於我,为使军心稳定,我当去职,大军就交给偽义统领,我自去魏公面前领罪!”夏侯渊赶紧对这左右说道。
张部、杜袭等人看著夏侯渊,也感觉无语至极,但偏偏没有办法,口中劝了两句,就只能答应夏侯渊。
夏侯渊气闷地看了一眼城头:“刘备,赵昊,还有小子何平,他日魏公领兵至此,我为骑卒,也要手刃你三人!”说罢,不再给刘备等人回话的机会,纵马离开。
刘备见夏侯渊跑的飞快,也就不再搭理,目光看向张部等人,问道:“偽义,你要攻打吗?”
张部看向杜袭,嘆了口气:“不如回营,等候魏公命令,数次进击都不能破敌,河东也已经罢兵,我等只怕———”
杜袭缓缓点头,赞同道:“那就等候魏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