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又有玉璽遇大公子而出,此非天意乎?”
“不错,不错,阿斗公子生有异象,现今又行此遇璽,定是天意!”
瞬间,所有船只上的人都激动起来,不少人朝著刘禪的船只叩首伏地。
很快,前面船只上的人也被找了过来。
一名渔夫惶恐说道:“適才我在捕捞鱼货,拉网上来,就感到网兜无比沉重,本以为捞到了大鱼,不想里面没有一条鱼,只有一尊玉璽,小人不敢触碰,张口呼喊,就有军土过来,谁知道那军士一触碰,玉璽竟突然脱手飞起—”
眾人看著眼前惶恐的渔夫,好像不是假装的,不禁面面相。
他们猜测玉璽是有人放在这里,然后等著刘禪过来,一个祥瑞两个用。
但眼前的人,好像真不知道玉璽的事情。
正在审问,程畿已经坐船过来,他自然知道內幕,玉璽就是关羽派人放下去的,至於何时捕捞上来,却没有预定日期,只是说粮食紧张,让渔夫多捕捞鱼货,供给前线。
当然,如果渔夫实在捕捞不上来,那就只能派人去捞了。
现在突然现世,程畿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忙过来,一边见礼刘璋等人,一边他和眾人一起审问渔夫。
审问之后,程畿也高声说道:“果然是天命啊!”
张松受不了了,走到程畿面前,低声问道:“你知晓我们过来,特意如此做是不是?”
“自然不是!玉璽是提前放置,標记加固,日日探查,只等渔夫捞出,至於为何是今日,只能说是天意!”说著,程畿看了一眼张松,低声道:“许是大公子真有人主命格,子乔,你莫要再挥霍你本就不好的名声了!”
张松听闻此言,气得脸色一冏,什么叫他本就不好的名声了!?
程畿自然知晓吴夫人的事情,不过,他也不想和,但也知晓蜀中一些人上下跳,自以为有了依仗,对此,他极为反感。
尤其是知晓其中有张松这个“叛徒”,心里面愈发厌恶,真真是不消停的一个人。
而在甘夫人船舱这边,甘夫人已经喜极而泣,她自然也意识到刘禪碰到玉璽现世意味著什么。
旁边刘茗、刘萱、黄月英等人都在安慰。
“夫人莫要哭了,赶紧带著大公子见见眾人。”黄月英劝道。
刘茗、刘萱也说道:“玉璽遇阿斗而出,还不能说明问题?母亲莫要哭泣,赶紧让阿斗见人!”
甘夫人擦掉泪痕,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