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曹刘俱强,独我势弱,未来之机,还不甚明了,前次勾连曹贼,为曹贼所欺,今次又再盟刘备,你以为我当如何?”
“是否派遣一名嗣子去长安?”
鲁肃讶异的抬起头,盯著孙权,刘备都没有强逼孙权,孙权竟然主动要派遣儿子去长安,迟疑道:“不用如此吧!”
孙权却自光一冷,为了大业,他什么都可以捨弃,区区一个儿子而已,他还年轻,儿子可以有许多,但霸业没有了,再多儿子,又有何用?
只听孙权沉声说道:“我遣送嗣子去长安,刘备自然以为我会归心,如此,也可以消解他的恨意,我始终担心,一旦荆州粮食恢復过来,明年或后年,兵发建业,我、
我.—”
虽然暂时和谈,但他背盟还不成功的影响,依旧让他忧心,现在刘备没有什么表示,甚至和谈都十分优待他,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害怕。
会不会刘备等著缓过劲来,一举歼灭他呢?
鲁肃也不敢保证刘备会不会缓过劲来打他们,闻言沉吟了一瞬,说道:“若刘备想要覆灭我江东,至尊纵是把所有子嗣都送去,刘备又岂会放过?此人以再兴汉室为目標,定不会允许至尊割据一方!”
孙权闻言脸色一沉,嘆道:“是也,此人怎会因为我臣服,而放任我立足江东!”
鲁肃继续道:“且曹贼即將篡位代汉,刘备若要出兵,首要目標还是討伐曹贼,我江东只要没有越之举,也不去触怒刘备,依旧可以在两方之间寻机而进,主公不必派遣子嗣前去,不过—”
说著,鲁肃没有说完全。
但孙权自然明白,眼眸一黯,伤感道:“不过,我依旧得有所行动,臣服刘备是不是?”
鲁肃看著孙权的模样,不忍心地说道:“表达好意即可,未必需要臣服。”
孙权一想到自己战败,还要示好刘备,还是绷不住的开始颤抖,口中嘆道:“此乃奇耻大辱啊!”
鲁肃默然哀伤。
稍后,孙权就返回了衙署,召集眾人,商议应对刘备搞祥瑞,即將称尊號的事情。
孙权再次提出要把嗣子送往长安的事情。
手下人各抒己见,有的同意,有的不同意。
诸葛瑾却闻言大惊,赶紧眼神示意孙权,告罪先一步离开衙署大厅,孙权不知情况,但想到诸葛瑾的关係,还是走了出去。
二人来到一处偏厅。
孙权皱眉看著诸葛瑾,说道:“子瑜有什么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