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儼脸色一白,狂怒地吼道:“杀了我,杀了我!”
赵少杰却大笑一声:“听见了没有,就照子方的意见来,取来破布,塞入口中,取来纸笔,放在他跟前,脱裤子,鞭打二十,还是不招供,那就拖到外面街上,继续打!”
狱卒立刻找来破布,塞在赵儼口中,再找来纸笔,放在赵儼面前。
另外也有狱卒,撩开赵儼的衣服,把这个时代的裤子褪到膝盖。
一股凉颶颶的感觉传来,赵儼想用头撞地,但他刚抬起脖子,就被狱卒警觉,立刻按住了他的头,赵儼不禁泪水哗啦而出。
呜呜咽咽地唾骂,只是听不清在骂什么?
杜恕三人背对著,根本不忍、不敢去看,三人对视了一眼,习竺告罪说道:“我等请在外等候。”
赵少杰挥挥手。
习竺三人一溜烟都跑了出去。
赵少杰盯著脚下的赵儼,俯下身子,轻声道:“你要是再不招,我就只能用一种传说中的刑法了,我会在你的头部切开一个口子,然后把水银灌进去,这样你会奇痒无比,开始奋力挣扎,最终,你不得不从你的皮肤里面挣脱出来,但你还没有死,我会.””
一番毛骨悚然的话出口,听得赵儼几乎崩溃,双自血红的看看赵少杰,这人,如何想到此般恶毒的刑法?!
嚇得他发狂一般挣扎,豪叫!
麋芳以及狱卒等人,也都嚇得面色煞白。
浑然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
赵少杰如何想到如此残酷的刑法?!
赵儼想像著那一副画面,只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算了,但现在肯定死不了,猛然抓过手中的笔,开始书写。
赵少杰见赵儼服了软,立刻说道:“停了。”
鞭打停了,但赵儼依旧没有停笔,一边流泪,一边书写。
不一会儿,赵儼把毛笔一丟,恶狠狠地看著赵少杰。
赵少杰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触动,但也不在意,还是拿过信纸,大略看了看,內容很简略,但也交代清楚。
赵儼趁著有人探访的机会,勾连了郑浑、张时、阎行三人,郑浑不应,张时、阎行答应,张时找到一些属吏、故吏,以曹操即將西进为由,强迫眾人继续为曹操效忠,在民间传播不利於刘备统治的言论。
阎行找到一些相善的降兵,同样以曹操即將西进,一旦惊扰后方,必然可以建功立业为由,让士兵鼓譟。
“和我料想的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