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达结盟,因为孟达確实无能,本来孟达为南中都护,应该可以做出更大功绩。
但偏偏被越太守李严给比了下去。
李严打通耗牛道,开垦田地,收拢蛮夷为兵,为农,推广宗教,种植甘蔗,样样都不差,还带著蛮夷一起兴修水利。
反倒是孟达在建寧郡,只是按部就班的做事,甚至还派人去淘金,收穫也不大。
不过,来的时候,刘备也暗示过他,安抚好孟达。
“大王果然深知个人脾性!”彭羡心中讚嘆了一句,笑道:“子度当知道,李正方在越为成都贡赋了多少,甚至还去汉嘉郡平乱,大王肯定要论功行赏。”
“將军功绩不及李正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而且,將军是否收到了张子乔来信,並且回信了?”
孟达一愜,脸色顿时垮塌下来,他不说自己功绩不如李严,反而恨上了张松,大骂道:“张子乔误我啊!”
之前,张松和嗣子的事情,肯定要找自己背叛小团体,法正旗帜鲜明,刘备立谁,他就忠於谁,孟达却起了小心思,询问张松的谋划,两个人对於此事,还是在信中议论了一番。
彭羡再次说道:“子度去过江陵,应该知晓赵少杰、诸葛孔明、关云长、张益德等人的心意,昔日寇封归家,难道是甘夫人一人心意?”
“你呀,被分割职权,不是活该?!”
孟达越想越气,他骨子里可是极度自私一个人,除了法正,张松在他眼里,根本都不算朋友,只是当初的合作者,想到这里,怒声道:“张子乔果然贼子,昔年在刘季玉摩下,就鼓动我和孝直投靠大王,如今大王嗣子心意早明,却文私心骤起,和其中,扰乱人心,我要上书大王,检举张子乔!”
彭羡虽然小心思也极多,但看到孟达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番话,还是被惊呆了,愣了一下,这才说道:“这时节你还检举什么?此事风波已经过去,群臣劝进表,你位列其中,可见大王並没有完全对你失望,你要做的是提升寧州民户,让更多蛮夷归附,供给更多赋税!”
“啊一—”闻言,孟达叫了一声,终於回过味来,说道:“多谢永年提点。”
彭羡摇了摇头,又掏出一封信,说道:“此乃法孝直所书,你自已看看,我还有其他事情。”
孟达送別彭素,这才看了法正的书信,书信自然是劝他好好治理地方,同时又告诉他,现在刘备势力已成,他们將来总算可以洗脱背主的名声,从而名垂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