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部无奈说道。
甚至张部也给城里面的王平发消息,你们想迁民,我不阻拦,但迁民之后,赶紧滚!
王平和丁奉见自己的目的被对方看穿了,都是嚇了一跳,又看对方让他们赶紧走,还是感到狐疑。
也就在钟的消息送到湖县这里的时候,另外一个使者也到了河东。
杜袭知道了钟的判断,脸色微微一沉,他刚击破了民贼,正准备去迎击寇封。
“哎,天下事儿,怎就如此难呀!”杜袭也是名士,也有著平定乱世的想法,可现在为了曹操称尊號让路,维稳,让他心里颇不是滋味。
“既如此,我还能如何,只不过是听命罢了!”杜袭听说后,只是带领兵马返回安邑。
此时,向宠已经接应上了裴俊等人,二人立刻带著百姓后撤。
而寇封还不知道对方看破了他们的意图,依旧往安邑赶去。
因为是孤军深入,寇封心中也十分紧张,向来心高气傲的他,虽然现在沉静了一些,但也只是不想落后赵少杰,始终以赵少杰为目標,但心里依旧骄傲。
一路上,寇封压著脾性,和士兵吃一样的乾粮,喝一样的冷水,亲自鼓舞士气,亲自守夜巡视。
好在天气炎热,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这天。
寇封带著士兵依旧赶在去往安邑的路上,忽然,一名使者过来。
“寇將军,情况有变,钟看破了我等迁民的举动,但因为曹贼要称尊號,所以让我等赶紧离开,他只当没有发生,你部不用去吸引贼军注意力了!”使者小心地说道。
寇封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呆了一会儿,气得破口大骂:“贼子,这般行事,如何立国?”
可怜他一路艰辛,一路小心,甚至放下傲气,和士兵同吃同住,就为了军心稳定,到时候哪怕孤军深入也可以有一战之力。
现在使者告诉他,不用了,咱们已经贏了。
良久之后,寇封终於消化了这个让他哭笑不得又怒不可遏的消息,看向身边眾人,说道:“既然贼子不追击,我等必须做更大事儿,闻喜、安邑附近,还有屯田士兵,屯田百姓,他们深受曹贼苛待!”
“我等过去,一齐迁徙!”
左右赶紧说道:“將军,我等只是兵向安邑,如何能真的去安邑?那里距离黄河太远!”
寇封骂道:“那只有我等一路不建功,尔等不觉羞耻乎?”
左右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