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刘备会儘快让孙尚香怀孕,孙家也好有个依仗。
孙权闻言,却是一,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喜问道:“老贼快死了?”
诸葛瑾一呆,连忙摇头道:“汉王身体康健,並无病症,听说如今在大夫的叮嘱下,少饮酒,饮食清淡,此话之意,只是汉王毕竟老了,子嗣会愈发艰难。”
孙权失落的嘆息一声,闷闷道:“若是两个老贼一起死了,那该多好!”
诸葛瑾面无表情,装作没听见。
孙权嘆息之后,又看向诸葛瑾,问道:“子瑜,你以为我要答应否?”
诸葛瑾抬起头,低声道:“臣下追隨至尊,乃是希望至尊能够立基业於一方,自己封侯拜相,青史留名。如果至尊答应,个人计较私利,人心必然丧乱,只怕扬州会就此大乱,至尊想要带人去海外也不可能了。”
“我这般说给孔明,孔明也以为然。”
“故而,还有另外一个方式!”
孙权脸色一变,埋怨说道:“子瑜为何话不说尽?难道你我之间,还需要隱瞒铺垫?”
“臣惭愧!”诸葛瑾告罪一声,又道:“以长安情况,三年五载,未必能动兵东出,所以,先让孙女郎入刘备后宅,我等积蓄力量,等待刘备东出,然后倾力北伐,若北伐受挫,至尊再向眾人宣告,汉土已不能立下基业,欲要带著眾人去海外自立,这时,眾人心灰意冷,应当跟从。”
“只是”
孙权闻言,思索了一瞬,比较赞同,如果北伐依旧失败,那就只能避锋芒奔海外,倒也算是一条路,只是这么一想,又瞬间暴怒,他自己也以为北伐建功的希望渺茫,但听诸葛瑾这么说,还是怒道:“老贼就认定我北伐就不能建功邪?”
诸葛瑾无奈道:“就怕万一!”
孙权恨恨地瞪目片刻,说道:“那只是什么?”
“只是如今长安、鄴城即將各自立国,到时候两家自陈天命,封赏群臣,我江东却.—至尊魔下將领,看到如此境况,心中岂能没有动摇,且至尊领土又少,退意、惧意、丧志也会爆发,至尊需要安抚好臣下!”诸葛瑾担忧得说道。
原来的歷史上,孙权虽然是最晚称帝的,但袭击荆州之后,他就有扬州大半,荆州之半,整个交州,领地庞大,人口眾多,还在刘备蜀汉之上。
哪怕刘备称帝,也不会对孙权造成什么影响,只因孙权手下人知晓,孙权称帝,只是差了一个契机。
现在却不一样,孙权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