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知道现在不是出兵的时机,也只能作罢,不过还是感到鬱闷。
几天后,赵少杰来到了一处已经开始开採的煤矿。
这里也驻守了一队兵马,属於黄权等人的后继部队,如果黄权等人遇到敌情,他们就需要开赴前线,平日里就驻守此地,镇压可能的矿工叛乱,大军將领乃是杨怀。
杨怀接到赵少杰过来的消息,自然亲自迎接。
二人见面,赵少杰拉著杨怀的手,笑著问道:“此地矿工可有作乱?”
杨怀嘆了口气,说道:“哪能不作乱,不过我军守备森严,倒也无碍。”
这些矿工名义上都是兴南劳工,从千里之外的交州到荆州,再到如今的冯翊,可谓万水千山,不少人因为不適应水土而死去,哪怕侥倖存活下来,也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
赵少杰大略知晓这些情况,毕竟,荆州也经常有矿奴造反,頜首道:“无碍就行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力不足,用域外奴隶补充!”
说著,赵少杰又问:“煤矿挖掘如何?”
旁边一名中年人说道:“挖掘了不少,约有十几万斤,不过表层煤矿十分难找,大多需要往下挖掘。”
赵少杰点头道:“嗯,那就多查找,多挖掘。”
赵少杰没有在煤矿地方多停留,只休息了一夜,就去了黄河边上,继续慰问士卒。
而就在赵少杰赶往黄河边上的时候,丁奉、王平等人已经开始撤离。
走在路上,丁奉笑嘻嘻地说道:“想不到张偽义言而有信,说不追就不追,我等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王平肃声道:“还是小心为好,若是贼军突然袭来,不坏了我们的功劳。”
丁奉大笑道:“放心吧,我怎会真的寄希望於贼军不追?”
行军一日,眾人晚上休息,王平和丁奉各自守半夜,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丁奉正要去休息,忽然一名孩童不知道怎么摸了过来。
“汉王號称仁义,尔等却把我等小民从家乡掳劫,此可谓仁义?”孩子年岁不大,约莫五六岁的样子。
王平、丁奉楞了一下,恨声道:“你这小童如何过来?”
二人都是一震惊悚,他们的营帐距离百姓的营帐还有一段距离,小孩子都能摸过来,岂不是说明手下人玩忽职守?
“我人小,躲藏方便,故而过来!”那小童一脸骄傲的说道,顿了顿,又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梳题!”
王平、丁奉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