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傅干好笑道:“兄之祖乃汉功臣,我之祖不是?我知兄有小汉王之意,但还请兄相信,能在乱世拼杀而出的诸侯,绝不是等閒之辈。也请兄莫要计较个人出身,曹操乃阉人之后,汉王乃落魄宗室之后,织席贩履之人,但这不妨碍其人天下英雄!”
“兄和我一样,都是汉名臣之后,追隨汉王,可全父辈名节,也可一展所长!此光明坦途也。”
“如果兄真有自立之心,不如去南土开拓,兄应当知晓,士燮奉交州,士徽可以立国兴南,兄去开拓,定有一国之地!”
张猛自然知晓士燮的事情,刘备封国於域外,早就引起了不少的震撼。
只是南土对於他们这些北方人来说,太陌生了,他们许多人,甚至不曾跨过长江,更湟论日南之南。
张猛沉吟了一会儿,轻声道:“容我思之!”
傅干也没有催促,笑道:“兄要思索,弟也想在此地多逗留几日,不知兄意下如何?
?
张猛看著傅干,嘆了口气:“我还想你留下来一直辅佐我呢!”
傅干哈哈大笑。
当日,傅干就写信,告诉刘备,他要在金城郡多待几日。
而与此同时,刘备也在写信,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少杰返回长安之后,就突然懈怠起来,每日带著两个妻子不是去昆明池游览,就是窝在家中,就连格物卿辖下的格物院都不再常去。
一次最离谱的事情,就是赵少杰居然带著刘茗、张琪瑶以及太子刘禪,姜维、邓范等等人跑出去爬山,游猎。
儼然成了所谓的长安恶少年,不良人的模样。
刘备自然气得不轻,立刻写信申斥赵少杰。
命令从渭水顺流而下,直接送往长安。
这一日,赵少杰正在府中玩耍,新製作的衣服,穿在两个妻子身上,倒也显得別有味道。
刘茗、张琪瑶摸著光溜溜的腿部,脸色红润,羞得抬起起头。
赵少杰上下打量,咯咯直笑:“不错,不错,就是没有丝袜,听说丝袜能救国,可惜现在无法製作。”
张琪瑶咬著唇瓣,眼眸愤恨地瞪了一眼赵少杰,恨道:“夫君乃大王重臣,现在却不理正事,只在家中戏弄我和夫人,外人若是知晓,如何看待?”
赵少杰摆了摆手,笑道:“矣,我已经把这辈子的功劳做完了,以后就看其他人的了。”
以前赵少杰还对战事等各项事务抱有极大的热忱,可突然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