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六七千的兵马,是压著万人的雷定在打。
“就是,就是,仆与府君久不相见,说这些俗物干什么?”强端哈哈大笑。
雷定气得脸色一白,也不好再说,只能意兴阑珊的看著舞女跳舞。
很快,当天的酒宴结束,苏则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被人搀扶离开。
雷定却在离开的时候,遇到阻拦。
“为何不许我们离开?”雷定喝问道。
“太守下令,此次议事,要杜绝外在勾连,事情没有定论,所有人都不许离开衙署,请诸位见谅!”苏则的下属,按照准备好的说辞说道。
雷定、竇茂等人一愣。
强端说道:“府君是担心我们出去,趁机通知部落征伐?”说著,一拍大腿,眼神不善地说道:“对啊,我怎么忘了一点,如果我现在让我的部眾出动,贼子为我所掳!“
雷定唰的一下,冷汗就冒了出来,赶紧说道:“还是府君顾虑周全。”
眼见眾人不再抵抗,苏则下属就按照计议,把眾人安排住下。
此后几天,苏则都没有提及雷定。强端的问题,就是饮酒作乐,品评美事。
一直到五天后,雷定、竇茂等人来到衙署,刚坐下,准备饮宴,却看到苏则一脸肃然的进来,身后还跟著数十个精壮的披甲武士。
眾人心中一凛,知道苏则要开始商议正事了。
这让本来还期待饮宴的眾人感到一阵失落,连续三天饮宴,他们已经有点沉溺其中了“见过府君!”雷定等人施礼说道。
苏则一步步走到尊位,坐下来后,目光一凝,喝道:“诸位免礼,入座!”
“喏!”雷定等人回到座位。
苏则目光威严的从眾人身上扫过:“大王以我为武都太守,命我护佑一方百姓,但自从桓灵以来,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中枢始终无法施展政令,武都残荒糜烂,各部互相征伐,一日甚过一日。”
“如今汉王都长安,以仁德立西土,以神威明汉仪!“
说著,扫过眾人,冷冷问道:“诸位以为然否?”
竇茂等人脸色微微一沉,如果只是调节雷定、强端的矛盾,这话说得有点重了,莫非苏则还有其他命令?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眾人心里开始打鼓,碍於形势,口中还只能附和:“府君明见!”
苏则缓缓点头:“今汉王都长安,重兴汉室,万族乃大汉枝蔓,如今汉人有了尊主,万族也有了依仗,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