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想要求情,可又不好说,目光看向庞德。
庞德却仿佛没有看见,高声道:“喏!”
张既又看向魏延,赵昂说道:“两位可领兵马,前去责问辟、胡薄居姿职,若贼人不退,设法拦截,待我破兴国之后,合兵击贼!”
赵昂和魏延合起来也不过万人,面对五六万人,赵昂还有点慌。
但魏延立刻起身,高声道:“早就该攻破兴国,而不是劝贼投降,现在贼人来援,才兴强兵,白白浪费战机!”抱怨完了,魏延才说道:“喏!”
赵昂见魏延如此模样,赶紧笑道:“喏。”
领命之后,魏延和赵昂走出营帐,赵昂想了想,说道:“文长不当如此,张德容毕竟是一方使君,你——”
因为魏延的北地郡没有辖地,所以后勤供应全看安定太守赵昂,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识,所以开口规劝。
魏延闻言,脸色一沉:“一方使君如何?大王厚待他,不过是因为他有三辅名望,早早封侯,那封侯的爵位也是为曹贼效力而来。“
“我魏文长,大王部曲亲卫出身,侍奉过甘夫人大公子,大將军赵少杰、原左冯翊马幼常、外戚兵曹郎麋子方和我相交莫逆,士廞、赖恭、吴巨、傅彤等人也和我熟识,我岂会怕他?”
一番话说完,听得赵昂嘴角抽了抽,闷闷说道:“若文长如此想法,將来必让大王难做!”
魏延还是不服,高声道:“难道不怪他貽误了战机。”
赵昂嘆了口气,不再说话。
二人各自召集兵马,前去迎敌不提。
另外一边,庞德和张既等人也走出了营帐,庞德皱眉道:“魏文长如此不重尊卑,自以为大王麾下老人,就出言讥讽使君,实在令人生厌,张使君当参奏大王,我愿意署名!”
杨千万没有开口,这种事儿,他怎么敢搀和。
张既摇头一笑:“魏文长心忧战事,何错之有,是我想多获得牛羊,多取人力,才导致了当下境况。”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贼军必败!”
庞德见张既都不在意,只能悻悻说道:“既如此,那我前去搦战。”
张既笑道:“令明心。”
片刻后,庞德骑著白马,手持长枪,带著大军来到兴国城外。
兴国城依山而建,外面都是开垦的田地,因为知道了刘备军要对付各地的豪帅,阿贵还是派遣人抢收了一部分粟、大豆等农作物,后来张既来了,为了安抚对方,也没有收割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