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时候,高声道:“具体是哪里?请府君指给我看!”
说著,煞有其事的展开一张地图。
赵昂闻言,立刻意识到胡薄居姿职这小傢伙不怀好意,心下大恨,但早有计较的他,並不慌张,冷声道:“临涇乃安定郡治,还用指认?”
“莫非贵部不想投奔汉王?前次商议归附,是戏耍赵某?”
胡薄居姿职见赵昂始终不接近,只能朝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开口说道:“府君容听,自古远人归附,朝廷当和我等共同立誓,府君勒马几丈远,如何让在下相信府君的诚意,且——”
正在说著,黑暗中,一名匈奴的神射手立刻搭弓射箭,衝著赵昂而去。
赵昂来的时候,故意在新製作的甲冑上穿了一层衣服,所以当弓箭射出的时候,赵昂虽然有警觉,还是射中了胸口,不过穿过衣服之后是一块木板,然后才是盔甲,因为距离远,对方自然不知晓,赵昂赶紧用小刀划拨掛在脖颈的一个血袋,让鲜血霎时间流满全身。
他自己身子一晃,趴在马上。
周围人见到赵昂被攻击,立刻还击,口中也大骂:“匈奴贼子,不可饶恕!”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先送府君回城,或许还有救!“
“贼子,贼子,汉家愿意养育你等,你等却杀我汉家郡守,必受天遣!”
一片大乱之下,赵昂所带的部曲,一边还击,一边撤退。
那些匈奴却没有追赶,也生怕赵昂设下埋伏或者接应的人马,只是在原地放肆大笑还击之后,往自己营帐飞奔。
“赵昂死也!”胡薄居姿职纵马的时候,高声呼喊。
虽然距离有十几米,但射箭之人乃是匈奴中的神射手不说,箭头还淬了毒,弓箭都是特製,那么多血液流出,必死无疑。
不一会儿,胡薄居姿职返回营帐。
大军真正的统帅,一名屠各部的大王正在等候,只见胡薄居姿职兴高采烈的进来,高声道:“大王,赵昂死也!“
那大王並轻轻一笑,一名屠各部的勇士上前送上一块附著血液的泥土,那大王伸手点了点泥土血液,然后放在嘴里面尝了尝,看向对面的勇士,勇士轻轻点头。
那大王哈哈大笑:“赵昂一死,汉人必乱,朝那必为我所有!那魏延,不过是荆州人,有甚名望?如何威服我西土豪杰?此人守城,就是我等机会!”
眾人闻言,无不喜笑顏开。
那大王又看向胡薄居姿职,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