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等若离去,鲜卑、屠各岂会不覬覦上郡?我等留兵太多,无法养育,留兵太少,则地方自叛,所以,孤准备歼灭匈奴、鲜卑数万,使其丧胆,至少三五年內,不敢来犯我!”赵少杰高声说道。
刘去卑闻言,嘴角抽了抽,低声道:“我等吞那楼之眾,可出兵马,也不足两万,如何抵挡对方大军?无论鲜卑、屠各,出兵可在三四万之眾!”
“且多骑兵,来去如风,如何临战?”
赵少杰笑眯眯说道:“这个山人自有妙计!”
刘去卑看著赵少杰胸有成竹的模样,只能暗暗祈祷。
当刘去卑都开始给赵少杰告知匈奴、鲜卑想要来攻打的时候,匈奴、鲜卑自然已经开始了试探。
先有鲜卑、屠各匈奴的骑兵渡过黄河,轻兵袭击,后来规模越来越大。
赵云等人早有告知,知晓鲜卑、屠各过来之后,立刻撤退,並没有选择力战。
短短几日功夫,上郡北方风起云涌,屠各、鲜卑各自出动兵马两万,且都是骑兵,两边一个从北方来,一个从东方来。
在赶赴赵少杰营地的之前,双方还进行了一次会盟。
旷野上,屠各匈奴大人和鲜卑大人互相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可是魏王许下了赏赐?”
两边都是默契一笑。
除了曹操赏赐詔令,赵少杰的胡乱施为,也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而且,他们过来之后,果然许多小部落选择了归附他们,两边自然更加高兴,赵少杰如此自大,已然丟失人心。
不几日功夫,匈奴、鲜卑的联军,已经抵进赵少杰的营寨外围。
赵少杰的营寨在一片空旷草场的高台之上,下面千沟万壑,看上去四通八达,但其实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动,其他地方的路,走过去又是千沟万壑的断头路。
而在可以进击的这条路两旁,两边又是高耸的土塬。
屠各、鲜卑联军来了几日,把各处道路都探索了一遍,確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而就在他们考虑要不要走这条路的时候,赵少杰竟然亲自出现了。
这一次赵少杰穿上了盔甲,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纵马来到阵前,拿著扩音器大声喝道:“尔等蛮夷,可知谁人领兵至此?”
前方屠各、鲜卑看到赵少杰稚嫩模样,心中暗暗称奇,但赵少杰如此失態的愤懣发问,也同样让他们怀疑,此人到底有多少名副其实。
“我等从魏王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