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他先走一步,那可太让他绝望了,所以他也开始了气弱。
周瑜抬起头,望著孙权,似乎看到了孙策,当年他们意气风发,以为可以建立一方伟业,如今斯人已去,只留他殫尽竭虑,倍感压抑,轻声道:“未见孙家称尊,臣岂能离去?”
而在千里之外,曲蠡。
曹操宴请家乡父老之后,带领大军而来。
天气寒冷,但军中將校不惧寒风,还无一例外的兴致高昂。
这是他们南征的最后一站,如果汉帝识趣的话。
宽敞的车架中,曹操摸著脑袋,许是因为即將登临尊位,曹操的气色近来好了不少,在譙县时候,还曾和父老饮酒。
自从关羽告知食太多加重了他的病情,他连酒水也不再饮。
不仅和父老喝酒作乐,他还祭拜了忘年交桥玄,游览了地方。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合他心意,让他產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似乎病好了,看向身侧骑马而行的贾詡,轻声道:“文和,孤当去濡须的啊!”
贾詡近来越发沉默,这让曹操十分不喜,所以,隨行军师只有贾詡一人,钟繇、荀攸、程昱都在鄴城辅佐曹丕。
贾詡也察觉了曹操对他生怨,低声说道:“大王可派遣使者去往江东,若大王定尊號,可以名位使孙权阴降!”
曹操眉头一皱,摇头道:“孙权前次被名位和荆州利益所动,结果却是大败亏输,今次还能动心?”
贾詡一笑:“试一试纵是无妨,孙权志气高远,非人下之人,无论阴附与我,还是阴附与刘备,都是三心二意,大王此举即便不能动孙权之心,也能让其摩下人心紊乱,若有一二投降大王,大王也可在扬州留下暗子。”
曹操想了想,孙权確实比较难搞,此人可以放弃脸面尊严,假装附庸,但实际野心勃勃,时刻想要自主一方,以前孙权还有可能,现在却机率渺茫。
这时候,孙权或许雄心依旧,但底下人就不好说了。
可惜,孙权重用江北来人,而这些江北人,恰恰又是当年看不惯他,投奔到扬州的。
就是以前的投降派张昭,现在也不好提议投降他了,因为他要称帝了。
不过贾詡说的也有道理,虽然江北人看不上他,但江东毕竟是江东人的江东,他依旧可以拉拢孙权手下的本土人。
“不错,我会遣人去做。”曹操说道。
说话间,前军止步,大军来到城门口,曲蠡县令等人早早在城外迎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