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北地如何?赵少杰还在上郡地方?此地无有汉民,他如何立足?”
钟繇赶紧说道:“赵少杰自入上郡,降服匈奴、羌胡,又破鲜卑、匈奴联军数万,筑京观百座,绵延黄河两岸,草原震怖,不敢面其锋芒!”
迟疑了下又道:“赵少杰又是使用手天雷,著实利器啊!”
曹操立马想起己方天雷事宜毫无进展,眉头一皱。
钟繇生怕曹操斥责,赶紧又道:“赵少杰似乎想统御牧民,让其定居放牧!”
曹操思虑赵少杰的做法,沉吟片刻,摇头道:“蛮夷畏威而不怀德,赵少杰强兵驻留,其地不能养,不留强兵,其政必败亡,何其不智?”嘴角勾起,露出哂笑。
钟繇立刻吹捧:“大王深谋远虑,言其做法不可,必然不可!”
曹操轻轻摆手,又问道:“赵少杰在上郡胡乱施政,蛮夷可有归附?”
钟繇心说,终於有个高兴的战事了,立刻说道:“軻比能、步度根以及并州屠各,乌桓等,竞相归附大王,皆说西贼残暴,非中国之主!”
曹操却眼睛一眯,冷笑道:“我屠灭蛮夷还少么?只是不曾筑京观罢了。”言罢,忽而轻声嘆息。
他少时,多听说西土羌乱,雍凉沸腾,故许下志向,將来愿为征西將军。
时过境迁,他却要登临尊位。
这一世,曹操没有和歷史上一样,面对天下称公、称王的非议,去写什么:让县自明本志令。
他选择了更暴烈、激进的手段,校事监控,律法惩戒,强兵威慑。
只因刘备、赵少杰把他的意图早就宣扬出去,他压根不可能凭藉一封文章,堵住眾人口舌。
钟繇见曹操眼神变幻,心道:大王情绪是越来越不定了。
面上恭顺,微微低头。
曹操思绪飘走片刻,回过神来,看向钟繇:“高坛已铸,鄴城公卿、蛮夷首领,可以过来了!”
钟繇闻言,抬起头,面上露出狂喜之色,从座位出来,伏拜在地,恭谨行礼,抬起头,一脸激昂说道:“臣先拜陛下!”
“万岁——
”
曹操呆了一瞬,继而不禁哈哈大笑,伸手一指钟繇,气笑骂道:“卿何媚也!”
钟繇听曹操说他諂媚,脸上竟露佯怒之色,高声道:“汉祚已终,人神共知,非陛下优容,岂有汉祚今日?董卓李催郭汜等等人,早就覆灭汉庭,今日汉业,实乃陛下优容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