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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饭后。
赵少杰又亲自送拓跋兄弟返回马场。
等赵少杰走后,兄弟二人回到居所,两个人稍微洗了把脸,对面而坐。
「想不到大将军居然一直知道我们的心思,竟也没有杀了我们,真令人钦佩!」拓跋匹孤感慨说道。
拓跋力微脸色却来回变化,相比兄长的直烈,他反而更加深沉,拓跋匹孤的桀骜在脸上,他的桀骜在心里,看了一眼兄长,低声道:「若是如此,那也不错。」
拓跋匹孤这会儿,反而劝起了拓跋力微,说道:「当然不错,我俩兄弟本事,难道就弱了汉王麾下的将校,若是有利器,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拓跋力微看了看兄长,只是叹息。
现在的拓跋力微自然没有胆子凯觎中国,只是隐隐中,感觉到那等器利对草原民族来说,实在劲敌。
而和兄长不一样,他也不对去外西域之西自立感到乐观。
可现在的情形,他又想不到别的出路。
按说他也是该高兴的,毕竟,赵少杰为他们指明了道路,可为何感觉不到,反而心里无比失落。
三日后,又一队士兵从长安派遣南昌,其中有拓跋兄弟。
赵少杰还亲自过来送行。
拓跋兄弟自然感动不已。
——
送别之后的第二天,张纮终于来到了长安。
张纮过来的速度,相比诸葛瑾慢了不少,原因也简单,那就是张身体不好,一直缓行。
到了长安城外,傅允和诸葛瑾一起去迎接。
而趁着张纮过来献地,众人也准备再一次对刘备进行劝进。
张进入长安的路上,傅充简单和张沟通之后,就留下诸葛瑾和张说话。
「子瑜在长安,可帮至尊————」张纮低声问道。
诸葛瑾脸色一白,哭丧着脸,低声道:「无能啊,愧对至尊啊,我在长安,虽交好了不少人,但众人态度一致!」
说起这件事,诸葛瑾真觉得自己对不起孙权。
凡是和他交往的人,无不承认他才学品行,每个人都称赞他,这里面固然有诸葛亮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诸葛瑾确实行为举止让人亲近,言辞礼仪让人敬服。
可他扬名长安算什幺?
他希望能有一些人,阻止刘备对孙权的渗透,给孙权最后一次机会。
哪怕他也不相信孙权可以折腾出来什幺东西,但孙权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