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等着步骘主持大局,不想步骘居然有了轻生的想法,一个个吓得手足无措,纷纷开口。
「府君万万不可如此,只要鲁子敬大军过来,这些贼寇定然可以一扫而空!
」
「是啊,至尊如此厚待府君,至尊将来去了域外,如果没有府君辅佐,又该如何?」
徐庶除了拉拢大族、山越,也再一次散播了孙权要去往海外自立的消息,让哪怕忠于孙权的人,也产生了消极抵抗的心思。
步骘还不知道此事,瞬间坐起来,喝道:「什幺至尊去往海外?我怎不知?」
「至尊早和汉王约定,汉王称尊,至尊离开汉土,去岁至尊让孙韶以海防名义巡阅沿海,按说早该回来了,但其实孙韶是至尊派往海外的前军,不过是怕众人反对,所以才没有明说,如今汉王答应称尊,至尊也不好再隐瞒众人!」
麾下人赶紧用流传的消息回答步骘。
步骘脸色一僵,坐起身来,目光圆睁,猛然擡手,抽打自己脸部,哭道:「我等无能至此,害的至尊不得不早做谋划,竟是要去往蛮夷之地!」
「我愧对至尊信任啊!」
众人见步骘如此模样,纷纷垂泪不止。
不过,由此步骘也稍微放心下来,徐庶宣扬孙权出海,必然是为了打击他们士气,让他们没有抵抗的勇气,应该不会对他们斩尽杀绝。
「武射吏如何?山越贼子还在幺?」步骘既不是鄱阳人,更不是扬州人,所以他在这里的治政权威,全部依靠孙权的威望和他的本事。
现在孙权威望不存,他的能力,也不足以应对大势,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为孙权保全自己。
麾下人赶紧说道:「残余一百多武射吏已经全部进入了衙署。」
步骘闻言脸色一僵,又忍不住落泪,哀声道:「五百健儿随我来到此地,竟只剩下一百多人,我惭愧啊!」
说着,步骘站起身来,喝道:「为我更衣,我要去见徐庶的人!」
众人赶紧再劝。
但步骘就是要去。
片刻后,神色依旧憔悴的步骘来到衙署大堂,等候桓阶的到来。
不一会儿,桓阶带着王海、彭材等人过来,不过人马众多,足足有五百多人挤了进来。
原因也很简单,上次孙权攻荆州失败,很大原因就是相信了孙家的世交桓家,整个江东稍微对孙权有点忠心人,都对桓阶恨之入骨。
桓阶其实一直没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