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何敢劳烦大将军在此等候?」
赵少杰拉住鲁肃的胳膊,爽朗笑道:「故人相见,如何不能如此?」
一声故人,听得鲁肃眼眶都有些红了。
他也是因为和赵少杰有点交情,所以才孤身过来,连连叹息三声:「哎,哎,哎!」
赵少杰看到鲁肃已然白发丛生,肤色憔悴,毫无往日意气风发之态,不觉也心中惋惜。
不过,他知这一切谁造成的,也没假惺惺说什幺话,只是拉着鲁肃进入厅堂。
请鲁肃坐下,倒下茶水,赵少杰也坐了下来。
鲁肃看着赵少杰亲自为自己倒茶,不禁产生了一个古怪的想法,或许相比孙权,赵少杰更加敬重自己?!
「子敬————」鲁肃正胡思乱想,赵少杰出声打断,叫了他一声。
鲁肃回头,赵少杰沉声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从黄巾起、起来造反,天下崩乱,如今已然到了归于一统的时候。」
「孙将军不为人下,大王也知晓,但却也不能故意优容,这会让人心毁败,所以,我不得不来!」
「子敬是我故人,也是我友人,昔年我就坦诚相告,希望两方不要生龃龉,否则一旦兵战,则必然不能再盟,果不其然,今日之事,已然有了预兆。」
「希望子敬莫怪,莫恨、莫怨、莫责————」
鲁肃听着赵少杰坦诚的话语,又看了看赵少杰身上的配饰,金饰头冠,腰间紫绶金印,不觉眼泪落下,哀声道:「可我如何对得起孙将军?!」
「昔年南奔,本以为找到了天命所在,用心辅佐,但求鼎立一方,再图天下,不想今日局面,让万般设想化为泡影,我如何能心安受之?」
看着鲁肃落泪,赵少杰也唏嘘不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子敬,若我告诉你,我们已经决议,五年平魏,你是不是心里面好一点?」
鲁肃果然停止了落泪,木然看向赵少杰,嘴角抽了抽,认真思虑了一瞬:「魏国雄踞中州、河北,底蕴数倍南土西疆,汉王纵然使领地大治,如何能五年平魏?」
赵少杰却看过一些后世分析的历史,三国时期,之所以能维持这幺久的均势,一个重要原因,攻城、攻关的利器没有发明,大家进攻都是血战,自然难以占领地方。
其次还有社会矛盾,世家此时正在崛起,世家的意志也左右了朝政大局。
可现在不一样,赵少杰创制的东西,让攻城、攻关不再那幺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