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使长安知之!」韦康也兴冲冲地感慨说道。
韦康往襄阳传达旨意的同时,张、诸葛瑾也过了夏口,直奔彭泽而去。
不想到了到了,张纮身体抱恙,突然病重。
诸葛瑾急的脸色发白,也不敢直接返回彭泽,而是准备在柴桑落脚,请来大夫,为张纮诊治。
张纮却道:「昔日孙瑜出长安,返回江东,路途病故,我出发之日,身体已有不适,强撑多日,今日才倒下,已经是天意保佑!」
「我知晓,寿数将终,非人力可挽回,子瑜莫要为我耽误行程,快快使船返回建业,我要去至尊面前告罪!」
诸葛瑾本就心痛,听得张纮之言,愈发悲绝,自己、张二人在长安,既不能阻挡刘备逼迫,又不能坚守臣节,形势逼迫,受了刘备官职归来。
「我等如何面对至尊?」诸葛瑾哀声啜泣,泪水滚落脸颊。
张纮叹道:「事不可为,我等尽心而已,如今如斯局面,我等也当复命至尊,坚守底线!」
诸葛瑾「啊」了一声,扑倒在张纮床榻,泪流不止,哀嚎道:「公若去,至尊再损臂膀,我心实痛,呜呜————」
几日后,张纮病死返回建业途中。
诸葛瑾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而与诸葛瑾、张不同的是,赖恭、张鲁二人却一路兴高采烈。
二人到了柴桑,自然去落脚休整,到了南昌、鄱阳也不例外,都是停歇了一日,再来赶路。
终于,二人带着队伍,来到了广昌。
此时的广昌城中,恰好赵少杰不在。
连日来,赵少杰都在招待张温等人,都没有顾上刘茗、张琪瑶以及两个儿子,这一日,他正好带着妻儿外出游玩。
许靖接待了二人。
给许靖持节封拜的人是赖恭。
「拜见大司徒!」赖恭传达旨意之后,众人纷纷伏拜在地,见证大汉第一臣。
许靖也十分高兴,自己果然是没有投错人,自己竟然位列三公了!
看着众人的目光,许靖也十分受用,说道:「卿等起来吧!」
众人起身。
许靖叹道:「老朽无甚才能,空谈而已,却被陛下如此厚待,实在受之有愧!」
众人赶紧说道:「司徒名满天下,士人楷模,谁人不敬,天下文武,司徒当为表率!」
「司徒高洁,天下敬仰!」
许靖哈哈大笑,不觉也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