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杰哈哈一乐,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桓阶,想了想,说道:「公之才能,我素有所知,若以鄱阳、豫章、庐陵、临川、建安为一州,你可能治?」
心胸开阔,有了更大的目标之后,赵少杰在看到桓阶,也释然了。
桓阶历史上在曹魏一方,执掌尚书台,足可见能力。
如果把扬州一分为二,这一半刚好处于腹地,就能和郢州、益州一样,大力发展生产。
桓阶要说一点压抑没有,那也不可能,眼看着刘巴、马良、蒋琬这些荆州后辈,都走到了他前面,他如何不会失落。
听到这话,突然目光一红,轻声道:「少杰竟然不恨我?」
「恨你做甚?我不会恨任何人!」赵少杰笑道。
桓阶脸色微微一变,应声道:「不敢辜负少杰心意,若我主持这些地方,必然让地方大治!」
益州、郢州的发展,其实是最快的,不计司州的话。
因为和平,人口增长,物资产出都在稳步上涨。
赵少杰其实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分割交州、交州分割之后,后世越南地方,也可以更好作为原材料供应地。
而新设置的广州,可以全心全意发展。
二人说话间,又碰到了急匆匆过来的张温。
说明情况之后,众人快速返回广昌。
等到赵少杰归来,广昌又是一番热闹。
这座小小县城,哪里有过两个三公级别的人物同时封拜的盛景,以前不曾有,想来日后也不可能。
而在人群中,也出现了一个陌生面孔。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受了孙权命令带着孙绍过来的张昭。
张昭看着许靖穿着三公服饰,冠冕,众人围拢的模样,心下的感慨自然更多。
当年他为孙策所倚重,为江东之父,许靖却狼狈逃离,现在事情转移,许靖为新朝三公,他却要为了尊主的未来,为伏拜之臣。
人生之机遇,实在难以预料。
「君莫要着急,等大司马封拜之后,我等再论孙氏之事!」许靖拉着张昭的手,轻轻开口。
张昭压着难以言说的莫名,看着在场的江东俊杰,强撑笑道:「炎汉皇业,今有承继,我等心中大慰!」
说话间,张鲁已经开口:「朕承天序,奉宗庙,夙夜兢惕,思靖祸乱。今有异才天授,应期而降,陈安邦之秘策,明戡乱之宏图。昔韩信登坛而定三秦,子房运筹而制四海,卿兼其智勇,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