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与文则、文远共论,且我军发兵甚急,兵众于贼,温刺史,张文远、满伯宁、李曼成、蒋子通等等人,哪个又弱了?」
夏侯惇心中惴惴,却还是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面说话。
曹操微微颔首,温恢、满宠、蒋济等人智谋非凡,张辽、李典也是宿将,怎会轻易失败?顿了一下,又道:「赵少杰可有什幺消息?怎幺不见他在京兆月刊上发表文章了?」
曹操每日清醒的时候,除了关注己方事情,还有就是关注京兆月刊上刘备一方的动向。
可最近一段时间,京兆月刊已经没有了赵少杰的文章。
夏侯惇无奈一笑:「赵少杰最近没有发表文章,也没有诗作,不过倒是写了四句话,被长安大力鼓吹,许靖亲自作为吹捧,言语谄媚,几丢三公之尊?」
曹操也认识许靖,当然和许靖的哥哥许劭更熟悉一点,好奇道:「什幺话?」
「赵少杰在广昌和江东士人饮宴的时候,豪言他的志向,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夏侯惇念着,念着,不觉叹了口气。
己方怎幺就没有这种志向高远之人?
曹操也神色一凛,满脸凝滞,恍如雷电轰击,竟一动不动。
一瞬间,脑海浮现许多画面。
再联想如今的己身困境,不觉泪水夺眶而出,叹道:「其人真如斯耶?」突地又哀嚎一声,哭道:「我若为汉征西将军,也足矣!」
夏侯惇哀叹不止。
也就在曹操和夏侯惇议论扬州战事和赵少杰的时候,曹洪终于从濡须口开始出发。
他们过来之后,一应交接都是步骘在处理。
步骘行为举止,无可指摘,确是士人模样。
但敏锐的温恢却发现了异样,或者说感觉到了异样,他从蒋钦等人的神态中,总觉得不安,但每次想和蒋钦等人交流,这些人都会冰冷拒绝。
楼船之上,温恢思虑再三,找到曹洪,不想曹洪也神色凝重。
「将军,你也察觉到了?」温恢欣喜异常,他实在不愿意把己方安全寄托在江东人身上。
曹洪身穿铠甲,依旧带着自己的印绶,卫将军,国之大将,不可丢了体面。
莫名看了一眼温恢,脸色瞬间激昂,高声道:「昔年我从陛下,乌林被贼人趁机掳劫,可谓耻辱,今日再坐船过江,我定要一雪前耻!让刘备知晓,不是他一个北人可打水战!」
温恢脸色无奈,原来曹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