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
曹仁咬了咬牙,气道:「文则,刘玄德大军过来,我等需要慎重,若是陛下真有异样,战中散播开来,我等皆死在此地了啊!」
于禁听曹仁如此开口,只能低声道:「我来时,陛下已经不见外人,只有大将军侍奉,我前去辞行,也只是在宫门外说话,陛下声音颤抖,嘶哑,带着一股癫狂之相。」
擡起头,看向众人:「我所知,就是这些。」
众人心中咯噔一声,整个魏国,除了诸曹夏侯,谁还有于禁那般受信任?
于禁辞行,曹操都不见,可见问题必然严重。
钟繇看着众人的模样,轻声咳嗽:「太子已经去了许昌,大局是不会生乱的,只要我等守住此地,就可让贼顿兵!」
「我深知关中情形,没有五六年功夫,绝难出兵!」
之前众人都不好和于禁打听曹操的情况,现在一说,心中皆寒,而钟繇的话,也没安慰到众人。
平常时候,曹丕继位,倒也无妨,现在是战时,曹丕有什幺威望?
不过,这话曹仁可不敢说,而是脸色凝重地说道:「太尉言之有理,我等需要做好准备,一旦有不轨之心的人生乱,定要雷霆诛灭!」
众人应道:「诺。」
曹仁又看向曹真,沉声道:「潼关如何了?」
曹真摇头道:「极难铸造!」
原来曹操决议称帝的时候,曹军就在之前潼关的前面,准备再造一座潼关,王平自然不可能答应,整天派人骚扰,但还是铸造了半截。
这次威慑出兵,本以为对方会坚守,己方潼关的建造就暂时放下,准备等打完了仗再建造。
不想忽然位置一换,对方却来进攻。
配重投石机对着他们建造的潼关就是猛攻。
半截子工程也一直拖拉。
曹仁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有人跑了进来,高声道:「太尉,车骑将军,河东消息!」
曹仁慌忙拿过,展开信件一看,立刻骂道:「贼子,竟敢觊觎河东?」
王平在潼关和丁封一起,已经开始轰击。
河东方向,寇封、裴俊、向宠等也不甘示弱,提前开始往河东方向渗透。
曹仁目光一寒,想起上次寇封等人从河东、弘农迁徙人口,立刻吼道:「曹真何在?我命你马上————」
正在说着,忽然又有人从外面跑了进来,一人高声道:「太尉,车骑将军,太原蛮夷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