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哀声道:“我的儿子定不会那样,封儿不是,阿斗也不是”说著,瞪目甘夫人:“只恨你这妇人,挑唆我父子感情,当真可恶至极!”
“我本念你照顾后宅多年,这几日想赐你主妻之位,你却如此做事,此事你想也不用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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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夫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失落之情,依旧认真道:“妇人行事,或有疏漏,但我一心只为家宅和睦,毫无藏私之心。”
刘封其实和很多人一样,都认可甘夫人当主母,现在听刘备如此斥责甘夫人,心下再无一丝疑虑,甘夫人真的是为了他考虑,哭声道:“父亲,不要责怪母亲,若有错,都是我的错。”
刘备“啊”了一声,抱住刘封,拍打脊背,哀声说道:“我儿何错之有?我儿何错之有啊”
赵少杰等人一早来拜访刘备,没成想到了之后,一直被安排在偏厅等候,等了一会儿,赵少杰不耐烦了,询问刘备在干嘛,不想得到回答,刘封来了。
赵少杰心知这老刘搞出来脱离父子的大戏,肯定得一天时间折腾,立马带人告辞。
临走的时候,赵少杰又看到有人过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刘茗。
以前在新野见刘茗,那会儿刘茗还穿著朴素,看上去也就比农家女郎稍微宽裕一点。
但今天,刘茗身著锦绣华服,妆点金银玉器,身后还跟著四个侍女,儼然高门女郎范儿。
“见过赵兄长。”刘茗轻声招呼,眼神打量赵少杰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怎么说,两人也有婚姻之约,“你好,你好!”
刘茗轻轻点头:“赵兄长是要离开吗?”
赵少杰笑道:“我刚想起还有其他事情,所以先走一步。”
刘茗又是点头:“什么事情?”
赵少杰心说你这会儿就操心上了?口中却说道:“公务,公务。”
刘茗还是点头:“原来如此,那我就不耽误兄长时间了。”施礼,退开。
赵少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笑道:“你知道什么动物最辨別不了方向吗?”
刘茗一愜,茫然地摇摇头。
“麋鹿,因为它总是迷路。”赵少杰笑道。
刘茗眉头微,口中默念:“麋鹿,迷路———”继而轻轻一笑:“兄长,你真有意思。”
“行了,我先去忙了,有时间找你玩啊!”赵少杰摆了摆手:“拜拜!”
刘茗脸蛋微红地学著赵少杰摆手的模样,“拜!拜!”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