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规劝主公,使主公弃小人,用君子,荆州才可长久!”
廖立点头道:“诸葛亮、庞统不做,我们做!”
“我等再去找主公陈情!”张存说著看向潘溶:“承明一起如何?”
潘淡淡一笑,摇头道:“天意无常,各人因缘际会,乘风而起,下风而落,我不去。”
廖立和张存看了看潘,只觉得潘和他们心思好像不一样。
廖立、张存只是觉得自已鬱郁不得志,才华得不到施展。
潘落却有一股置身事外,在刘备魔下只是一个过客的独立感。
隱隱中,廖立、张存感觉自己找错了人,他们对刘备是认可的,只是觉得刘备识人不明。
又交谈一阵,廖立和张存离开。
二人出了门。
廖立看向张存,低声道:“这潘怎么如此想法,他似乎並不认刘玄德为主?”
张存也皱眉道:“是啊—”一顿;“我们要不要告诉—"
廖立立马否决:“我等此次私下非议,若治罪,我俩能比潘轻多少?”
张存脸色一沉,嘆了口气:“可惜我俩大才,不得重用。”
房间中,潘依旧在自斟自饮,不知为何,自入刘备魔下,他就感到种种不適,在江夏和关羽来往几次,更觉厌恶之至。
现在又有赵少杰“胡乱施为”让他心烦意乱,十分牴触。
“今日失言了啊!”潘暗恨自己,说话太多,可他就是忍不住品评起来,猛得把舌头咬出血,警告自己今日之失。
江陵的风波继续。
赵少杰的行动却不受限制。
直到这一日,赵少杰穿著新製成的裤子、衣服,从江陵去了江陵区,终於引得满城风雨,眾人纷纷向刘备请愿,要求公议此事。
刘备也终於点头,答应眾人,翌日公议。
到了这一天,赵少杰已经提前知道消息,第二天又换上繁琐的衣袍来到衙署。
赵少杰一进来,眾人侧目。
但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人给好脸色,不是瞪眼,就是昂起下頜,反正一副瞧不上的模样。
只有少数几人神色如常。
赵少杰找到自己位置,坐下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这几天,他可忙死了。
不仅要看实验室,工地那边也要关照。
现在虽然造纸坊没有开始工作,但备料,以及大型石灰窑的建造,都十分繁琐,更別说还有城內纸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