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想起曹操在舞女面前接见他,恨不得撕咬曹操。
刘璋听得目瞪口呆,沉吟了一会儿:“子乔以为我当如何?”
张松做出一副沉思状,思索一瞬,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如今天下乱局未有定论,使君可守关自保,曹操此人暴虐,不可为依仗,自当断绝来往。使君可往荆州派人,结交刘玄德。”
“此人大败曹操,仁义无双,又是使君同宗,必不会和刘表一样,益州,反而会尽力帮助使君,两州守望相助,共为联盟,若长此以往,我等也能自立一方,岂不快活?”
刘璋听张松劝自己断绝曹操,结交刘备,自立一方,脸色陷入迟疑,问道:“刘备当真不会凯我益州?”
张松心下可笑,你自己都想把益州送给曹操,刘备凯不应该吗?口中却笑道:“使君难道不知刘玄德为刘景升在新野坚守之日?难道不知刘琮投降,刘备在襄阳城下责问不攻之日?”
“此人之信义,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说著,张松自己都陷入迟疑,要是刘备真不打益州怎么办?
刘璋闻言,神色一震,抚掌大笑:“是也,是也!”
“刘玄德是我宗室英雄,他怎会如此?”
“哎呀,我真是该死,我怎么会怀疑他呢?”
感慨著,刘璋面色一顿,说道:“此事你来操持,看派谁人前往荆州,结好玄德。”
张松振奋道:“喏。”
出了州牧府,张松立马去找法正。
法正府邸。
“这等庸碌之人,也配誹谤我?”法正一边饮酒,一边痛骂。
身旁好友孟达脸色同样阴沉,他和法正都不是益州本地人,流落益州,本就寄人篱下,客居他乡,心怀忧闷。
二人又自翊才高有能,偏偏又不被刘璋重视。
是以,常常被人非议,却又无力对抗。
“哼,小人而已,孝直莫要在意!”孟达为法正倒了一杯酒,宽慰道。
法正瞪大眼晴,恨声道:“我若得势,必將这些人一一处死!”
孟达微微一顿,立刻又道:“自当如此!”
二人正在聊著,僕人忽然来报,別驾张松前来拜访。
法正、孟达赶紧迎接。
“孝直一向可好?”张松笑著招呼,又看了一眼:“子敬也在?”
法正、孟达和张松施礼,招呼张松来到厅中坐下。
“子乔受使君信重,怎么有閒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