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备嘆道:“月余。”
甘夫人闻言,眼泪落下,痛苦地再看房间一眼,哭啼道:“我可怜的妹妹,如今夫君刚定荆州,你未曾享受,就、就...."
房间中,麋夫人躺在床上,目光无神,脸色惨白,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样。
她这一生,除了童年、少年因家中財资丰厚,颇为快活之外,再无一日快活。
听从兄命,嫁给刘备,刘备对她极好,却又有几分疏离,她自知自家只是商家,一直恭恭敬敬,不敢逾矩。
陪著刘备四处流浪,也不曾抱怨一句。
而且因为顛沛流离,身体不好,一直未曾诞下子嗣。
现在病入膏育,回首一生,只觉荒谬。
可想想其他妇人,何尝不是如此,甘夫人比她稍好,只多了一个儿子。
“须得让刘茗和赵少杰儘快完婚。”刘备说道。
甘夫人看了看刘备,心中颇为麋夫人不值,刘备竟只担心麋夫人去世,延迟赵少杰婚约,但也只能说道:“我知道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