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教科学將军。”潘说著,又道:“將军也知道,如將军这般聪颖之人,世间极少,
我等创造不出来那些,人所需的新奇物品,但家中田地耕作,作坊都要有人做,人口流失极大。”
“海外野人所在行船多久?陆路可通?”
赵少杰见潘诚恳,顺口道:“其实大汉境內就有,我去交趾,士公出行,沿途跪拜的蛮人,
数以万计!”
说著一顿:“可是这样一来,异族聚集,蔓延做大,怕有造反的可能,还是想办法提高生產效率。”
潘却脸色一沉,忽地说道:“若敢反抗,可阉割处死!”
赵少杰眼晴一抬,震惊不已。
潘肃然说道:“不想奴隶做大,只能暴法压制,若是各家多用阉奴,析出百姓,归治官府,
对主公不是好事儿?”
“阉割有伤天和,你乃名士,不怕名声受损?”赵少杰好笑道,
潘冷漠地说道:“海外阉奴,为何损伤?”
他连汉人百姓都不在意,何况海外野人。
赵少杰不由得一笑,真这么做了,潘可就是后世史书上阉奴倡导者,遗臭万年了,他不仅不反对,还立刻说道:“承明当真果断。”
潘施礼道:“既如此,在下已无疑虑,告辞。”
忽地回身:“在下输了。”
赵少杰回到家中,换了一身衣服,短裤,短袖,没有扣扣子,正准备再写几首诗,忽然听到刘备来访。
“见过主公!”赵少杰施礼道。
刘备頜首,又扫了一眼侍从,摆了摆手:“都出去。”
侍从等人离开。
刘备坐下来,脸色一黑,气道:“桓阶、潘,简直该死!”
赵少杰哈哈一乐,“我今天就在想,你会不会杀了他们。”
歷史上,刘备可是一个暴脾气的人,因言语,还是杀了人的。
刘备一拍桌子:“竟敢说刘汉天下与他们无关?若无汉室,岂有他们世家!他们多少世家是从汉室功臣中而来的?”
赵少杰安抚道:“刘叔,別太在意,我们后世也一样,只不过世家换了名號,被叫做资本家,
这些资本家也一样,母国不是祖国,金钱才是。”
“世家也差不多,大汉不是祖国,谁对世家看重,谁就是祖国。”
刘备闻言脸色好了不少,只是恨恨道:“这种人,千年还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