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巴其实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
和歷史上不一样,他虽然依旧主动投效曹操,又被刘备俘虏,但少了从荆州奔交州,从交州奔益州,又在益州给刘备使绊子的种种事情。
眾人虽然依旧不喜刘巴的作为,但这里毕竟是荆州,他又是荆州大贤,也少了许多事情,是以没和歷史上一样,有人摄刘备治罪刘巴。
刘巴的处境比歷史上好一些,自然更加厌烦和张飞来往。
僕人送来诗词,刘巴警了一眼,顿时愣住,却是珍品,隨即一声冷笑:“他岂有此能,你让他在门口当场赋诗一首!”
僕人领命而去,到了门口,如实开口。
张飞立马瞪大眼晴,果然如赵少杰所料,马上开口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请转告刘公,我不能当场赋诗。”
僕人听完,默念了一遍,回到屋內,如实诉说。
“天成,偶得—”刘巴惊嘆不已,越想越觉得精妙,忍不住站起身来,主动走到门口。
张飞见刘巴出来,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刘巴的手。
刘巴赶紧避开:“这就是一首诗,下面是什么?”
张飞收回手,笑道:“刘公,你出来了—
“快告诉我,下面是什么?”刘巴大声喝道。
张飞一惊,万人敌军,尚不能让他心生怯意,但刘巴暴怒,竟让他心中动摇,下意识说道:“我还没背会,后面太长了——."”
“哼!”刘巴冷笑。
张飞反应过来,摸了摸脑袋,汕笑不停,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正在这时,有人过来,看了一眼二人,大声道:“张將军,刘西曹,左將军让你们去往衙署,
朝廷使者来了。”
刘巴这才放过张飞,说道:“喏。”
张飞哀怨口气,自己都诗人了,刘巴怎么还对自己不假辞色。
衙署。
刘备一方的人齐聚,使者崔琰昂首阔步而来。
赵少杰也过来了,还在打著哈欠,看了一眼崔琰,没好气道:“怎么不把欺负刘协的那些派来,如果是那几个傢伙,肯定会被砍死。”
崔琰仪表不凡,一举一动,都有名士风度,步入大堂,扫视眾人,凛凛威严。
赵少杰感觉这傢伙真装逼,忍不住对旁边的庞统说道:“他不怕我们砍死他吗?”
庞统呆了一下,轻笑道:“少杰,莫要胡说八道,崔公乃北地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