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吗?”
邓范傻眼。
马谬气道:“谁名不副实?”
“记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赵少杰继续道。
马谬气的脚:“赵少杰,我俩相交许久,我不能临战,这都是身体抱恙,见不得血腥之故,
你乃我友人,却抓著不放,著实可恶!”
赵少杰冷哼一声,看向邓范:“行了,你回去睡觉吧,还有记得多穿我发给你们的制服。”
邓范咧了咧嘴,不理制服的事:“赵师,马师,你们二人莫要爭吵。”施礼,离开。
邓范刚走,马忽然脸色一变,拉著赵少杰的手,哀声道:“少杰,莫要坏我和邓范关係,我想在军武扬名,只怕千难万难,若邓范认我为师,他日有成,我也能光耀一二。”
“你常言,大家都是兄弟,答应我成不成?”
赵少杰被马亲热的举动嚇了一跳,又看马言辞恳切,嫌弃甩开,无奈答应道:“好吧。”
马这才展顏,轻笑道:“少杰啊,你说战阵之事,为何如此艰难?人一定得保持冷静才能应对?”
“艰难吗?肯定艰难,要死人的。”赵少杰道。
正当赵少杰和马討论战阵之事的时候,合肥同样也在探討。
连日来,攻城血战,曹军损失惨重,江东同样损失极大。
时间渐长,曹军丝毫没有退军的想法。
今日,孙权看著城墙已经转为黑褐色,各將领私兵精锐,折损大半。
他魔下中军,也受损极多。
孙权忧心,除了咒骂曹操之外,偶尔也会咒骂刘备。
现在荆州无战事,他扬州却打个不停。
想要放弃合肥,又不甘心,可一直打著,他也有些支撑不住。
晚上。
孙权招来鲁肃、诸葛瑾,拿出公文,冷声道:“严峻来报,粮草筹措已经艰难,如何是好?”
鲁肃立刻说道:“合肥乃我江东前哨,绝对不可失,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粮草筹措困难,可让张公动员各世家!”
孙权脸色一沉:“那是不是还要让顾陆朱张领兵?”
鲁肃神色一黯,轻声道:“顾陆朱张也有心向至尊之人,比如都尉陆议。”
孙权脸色变了变,他一直重用江北人,就是为了压制江南士族,可如果想要这些人支持他,必然也要给他们兵权。
可孙家在江东只是普通门户,算不上高门,江东世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