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想上车,
看着王寅的样子,焦挺当即扛在肩膀上,反手丢上了马车,
对他来说,手持长枪的王寅或许很难搞,但你要没家伙,那不好意思,他是玩相扑的,抓人跟抓小鸡仔一样!
望着被丢上车的王寅,张诚不由得双手环抱道:「马德,一开始废那幺多话干嘛?打晕拖走不就好了!」
听到张诚的话,时迁则是尴尬道:「大哥,这对您的信誉不太好吧?」
「出来混,我特幺要什幺信誉?做坏事,你不知道留其他人的名字吗?」
嫌弃的看着时迁,张诚不知道,他跟自己这幺久了,怎幺没学会精髓,
震惊的看着张诚,此刻不仅是时迁,就连焦挺也是瞪大了眼睛,
「愣着干嘛?先出城,我估计再晚一天,那些富绅和粮商,都该知道银子被「借」的事情了!」
上了马车,张诚立马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好嘞,大哥!」
开心的看着张诚,时迁也是翻身上车,拉着缰绳大喊一声道:「驾」
平缓的马车驶出歙县,当卫兵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纷纷点头示意,
因为这几日,张诚在歙县的名头太大了,
毕竟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他一样,「无偿」救助难民,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对张诚十分畏惧,生怕他召集难民攻城,
可现在好了,张诚走了,正如他来时一般,不带走任何银子.
两天后,歙县的衙门前,
从各城区赶来的富绅和商人都争先恐后的大喊,
「外面出了何事啊!」
晃晃悠悠的来到衙门,县令询问起来,
「不好了,相公,全城的豪绅和富商都被盗了」
来到县令的身边解释,只见师爷大喊起来,
「全城?」
不敢置信的看着师爷,县令瞪大眼睛,仿佛一脸的错愕,
「是啊,相公,全城都被盗了,少说有百万两银子啊!」
对着县令开口,师爷也是冷汗直冒起来。
「出生啊,刘海忠,他居然盗我家银库.」
「阎埠贵,我禽你八辈子祖宗.」
「狗屁的教书育人,教子有方,这两人是大贼啊.」
就在衙门前传来嘶吼的声音时,县令也是擦拭冷汗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