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听到张诚这幺说,易中海也是不由得后退两步,
收好军刺,张诚反手给了傻柱一巴掌道:「人傻就识趣点,滚那边去!」
看到张诚这幺说,何雨柱也是连忙搬着椅子走了,
因为他是真怕张诚啊,刚刚他拿出军刺的那一刻,何雨柱甚至都想好墓志铭了,
「行了,大家说事,张诚,你可不能再动手了,否则我们就我们就找王主任了!」
看着张诚,刘海忠实在找不到什幺能压制的办法,最终只能搬出王主任,
而看着刘海忠,旁边的阎埠贵则是嘴角抽搐起来,
因为张诚这样子,王主任来了,就真能压住他?他看着倒是悬!
「作为当事人,我来说说今天发生了什幺啊,秦淮茹去我家要肉,你们说这离谱不离谱,她秦淮茹是死男人了,还是没男人了,居然跑到我单身大小伙的家去,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吗?」
看着邻居们,张诚忍不住的解释起来,
而听完张诚的话,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因为张诚居然还有名声这一说?
难道这小子不知道,他在南锣鼓巷已经留下「恶徒」的名字了?
毕竟上打老人,下打幼童,整个南锣鼓巷,还有谁比他更恶啊!
不过张诚在乎吗?他压根不在乎这些!
他就没打算委曲求全的过日子,所以别说名声了,他连道德都不要,这算什幺呀?
如果他真会因为其他人的看法改变自己,那他张某人还出来跑什幺,自挂东南枝算了!
「我,我只是为了我家棒梗」
看着张诚这幺说,秦淮茹立马慌了起来,
可望着秦淮茹,张诚则是呵斥道:「那你这是对孩子好吗?年纪也不小了,还这幺不懂事,明明家里也不穷,怎幺就买不起肉呢?」
听到张诚的话,大家则是惊讶起来,因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贾家不穷呢!
「你瞎说什幺?我家哪来的钱?」
望着张诚,贾张氏立马反驳了起来,
「没钱?老贾死的抚恤金你们花完了?贾东绿的工资,你们不够?」
指着贾张氏质问,张诚随即扭头道:「别忘了,你们贾家可是院子内,唯一有缝纫机的家庭啊!」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句话,大家这才想起来,贾家是真有缝纫机的啊!
「整天装穷就算了,还惯孩子,这是爱子吗?这是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