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清冷说是
来时乘坐的大船是长鯨门提前安排的,客房待遇自然都极佳。
而回去的时候,则是季少芙就近挑的航程。
除了他们俩,还得载上一些乘客。
季少芙没有在甲板上多做停留,她怀里抱著玉盒,有些扎眼,只叮嘱了裴夏一句,让他小心周围情况,就自己先猫回了房里。
裴夏有点不以为然。
倒不是说,一定没有人来劫。
只是就算要劫,也没人会挑这个时候。
你这刚下苏宝斋,重金买的东西就被人抢走了,这一巴掌得打多少人的脸?
不过这次出门,季少芙是负责人,裴夏也没必要跟她犟,老老实实听安排,就算真出了岔子,也怪罪不到他这个通玄境的头上。
船在城港又等了半个时辰左右,裴夏趴在船舷上百无聊赖地看著。
客房早都已经住满,却仍然不断地有乘客上来,裴夏看到一户拖家带口背著行囊,船老大也来者不拒,收了几十枚铜钱,就让他们都去船舱里面待著,还有推著小车上来的,满脸赔笑地拿出几文塞在船老大手里,这种就只能在甲板上歇息了。
江上行舟,大多都是稳当的,很少出什么意外,纳客要比海上宽鬆得多。
一抬眼,裴夏恰看到一个长衫敞襟的魁梧汉子也上了船。
这人半长头髮,鬍子拉碴,袒露著的胸膛上还蜷曲著胸毛,他手里提著酒罈子,似乎醉的不轻。
好在上船之后没有闹事,丟给了船老大一粒散碎银子,然后竟然“咚”就醉倒在了甲板上。
船老大嘀咕一声“晦气”,连忙著人把他拖进了船舱里去。
独身,没有行李,酒醉登船,这倒是个值得注意的傢伙。
不过他身上没有灵力的痕跡,举止间也看不出习武的跡象……权且留心吧。
终於,船老大小跑到裴夏边上,趴在栏杆朝著外头大吼了几声:“东进!沿江东进!还有没有要上船的?!”
无人回应,他收起了船板,招呼拉锚起航。
水波盪开,江风徐来,裴夏又望了一会儿,甲板上七零八落坐著些散客,都无甚特別,也就拍了拍衣服,望季少芙的房间走去。
出於礼貌,他还是先敲了门。
然后就听见门里传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长鯨门典校堂用什么计算弟子配额?”
裴夏愣了一愣:“不是典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