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回到正门,和直接登山中,他选择了后者。
於是隔了数日,他又把季少芙背在了身上。
只不过,他没想到长鯨门这么大个门派,上下弟子不说,还有漕帮好些兄弟,按说应该遍布群山,怎么还有这么荒野的山麓。
季少芙看著裴夏唉声嘆气,反倒是躲在他身后偷偷笑起来。
怎么说呢,这几日因为伤情,她这个师叔也只能把诸事交由裴夏打理。
反倒是好生见识了这位外门长老的江湖经验。
僱车、赶路、过夜自不必谈,吃食除了乾粮,他总还能猎到野味,自己身上的诸多伤势,在他的照料下也恢復得极好,更重要的是,对於如何隱姓埋名、藏匿行踪,他似乎格外有心得。
数日下来,季少芙早已不自觉地对他產生了些许依赖。
此时看到那个八面俱到的裴夏唉声嘆气,她反而觉得心里喜滋滋的,有种看到了他私藏一面的窃喜感。
“还热!”裴夏吐槽。
话音落下,一只小手伸到他的额前,抿著袖子,轻柔地帮他拂去了额上汗渍。
季少芙小声说:“我帮你擦擦。”
其实季少芙也挺热的,她只是不好意思说。
好在毕竟是通玄境的修行者,山路难走,终究拦不住他。
翻过两座山头,终於是见到了几个路过的弟子。
原本瞧见有人,这几个长鯨门徒还有些警惕,但等看清背上那人就是宗门的季少芙长老后,都是一声惊呼。
很快,消息就传遍了数峰。
宗门上下听到季少芙安全归来,掌门也好,內门长老也罢,全都涌向了后山。
黄炳最先赶到,他小心地將自己这个师妹搀扶下来,看著她因伤而行动不便的腿脚,忍不住老眼泛红,无语良久。
裴夏长舒了一口气,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著越来越多的长鯨门高层簇拥过来。
等他们劲儿下来了,应该会注意到自己吧……如此大功一件,要不乾脆就把长鯨门的名额给我算了,还比啥呀。
心里嘀咕,裴夏趁这会儿解了腰上的酒葫,仰起头却一滴也倒不出来,不禁又砸了一下嘴。
然后就身旁就递过来一只酒囊,那手玉葱似的,白皙修长。
裴夏抬头一看,韩幼稚。
他伸出手指朝老韩点了点:“你胆儿真大。”
这会儿能赶得过来的,都是修行有成的,韩幼稚能这么快,肯定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