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裴夏点点头,试著问道:“我想招点人手,现在船司这边方便吗?”
“不方便,”陈谦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李胥统治多年,船司上下情况並不通透,目前我们一个人都不会放出去的。”
意料之中。
裴夏乾脆表示:“那你出几个人给我吧,就当是公差了。”
陈谦业愣了一下,直接给气笑了:“姓裴的,你搞清楚,你这种管宗门的,就是我们养的狗,轮得到你来给我们提要求?”
“那我把你夹屎的事说出去了?”
“……是这样的,狗爷,我们这里出公差一般是十个人一队,你看成吗?”
裴夏点头,然后又拿出了手里的清单,“我山上还有点吃喝,也用不掉,想著就拿来犒劳一下兄弟们,当然,我肯定不能让兄弟们白拿,那说出去不是影响咱们的军容嘛,隨便出个百来號人去帮我干点儿活就成。”
陈谦业听著,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山上那点儿东西,本来也是我们的。
接过清单,陈谦业嘖嘖有声:“是不是还想要点粮种?”
“那不用,我自个儿买就成,你们整个几把刀给我,回头我充农具用。”
和陈谦业的沟通比预想的要顺利。
裴夏心里也明白,这大概不是夹屎的威胁真那么有用,应该还是李卿早早打过了招呼。
“话说你们老大呢?”裴夏问。
陈谦业靠在桥边上,朝著另一头努嘴:“鲁水那边。”
两座船司都是新近攻克,既然陈谦业在这里,那李卿必然在另一边。
裴夏本意是想借著薅羊毛,顺便向她打听一下与瞿英相关的线索。
並不凑巧。
“那行,”裴夏点点头,“那我自己再逛逛。”
陈谦业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
粮种这东西,其实並不好买,秦州状况如此,种地实在是很奢侈,甄別留种的活儿,一般没人去干。
但裴夏不在意,山上的土地肥沃非比寻常,再不济,用上两滴琉璃仙浆,灵植都得长疯了。
粮种栽下去的时候再是次品,等第一茬收上来,就全是上好的谷种了。
这活儿不难办。
裴夏之所以还要自己在船司里逛盪,其实更深的目的是找人。
从瞿英话中隱约透露出来的含义,那周天绝非凡人,如果他有意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