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之所以组这个局,正是因为他清楚,自己正是那个能陪跑到最后的人。
彼岸不仅拥有充沛的现金流,更秉持长期主义理念,不会为短期回报牺牲战略定力。
散席前,陈默对这群与他年龄差不了几岁的年轻创业者们说道:
“刚才聊下来,我对大家的业务確实很感兴趣。
但彼岸创投自有一套完整的调研与背调流程,我能做的,是给你们一个入场的机会。
至於最终能不能成——我说的不算,你们的產品和技术说的才算。”
“谢谢默总!”
回到酒店,陈默將初步意向转达给投资负责人吴旦,后续自有专业团队对接。
他之所以爽快应下,並非因为几杯酒下肚,或是看在谁的情面。
而是彼岸的投资逻辑本就追求多元布局——不只是为了盈利,更是为了造风。
其实他最擅长的不是让一头头猪去抢占风口,而是创造风口,看著它们扶摇直上。
从战略布局来讲,早期的投资能在技术爆发前卡住关键位置,一旦被投企业成为行业巨头,您將享有巨大的技术红利和生態影响力,甚至能参与制定行业標准。
从生態协同来论,彼岸投资机器人公司,其技术(如ai视觉、传感器融合)可以反哺彼岸的自动驾驶、智能製造等核心业务。
这相当於用外部投资为內部研发安装了“多个引擎”和“外部大脑”。
而且可以建立一个覆盖顶尖科学家和工程师的“人才雷达网”。
同时还能获得最前沿的技术趋势、市场动向的一手信息,这是任何商业情报机构和合作都无法替代的价值。
最后再算利润,这些高科技企业一旦技术突破或商业模式得到验证,其估值会呈指数级增长,投资可能获得成百上千倍的回报,这是传统行业无法比擬的。
这些好处,他陈默能看到,同在深圳的老任和小马这种级別的人来说也都能看到,但为什么他们不投呢?
一是这些企业规模太小,对方隨隨便便復刻感觉就能搞定,就像当初坊间传闻还未发跡的小马哥想要把qq数百万卖给张朝阳,后者嫌贵,这点软体,隨便找技术团队分分钟就能研发出一款,根本没必要.
二是投资失败的风险太高,高科技研发“九死一生”,成功概率,不比买彩票中大奖高多少。
技术路径有太多因素导致走错,实验室成果无法工程化、量產,或很快被更优的技术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