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干也确定了布罗利和两仪式之间,并没有产生类似恋爱的情感。
甚至是男孩和其他女孩之间,也没有产生类似的情感。
布罗利口中所谓的老婆,更像是关系亲近的女性朋友。
毕竟,就连藤村老师也是他的老婆,甚至对方还想要自己的妹妹鲜成为老婆,只是被妹妹不带迟疑拒绝了。
而在确认这一点情况后,黑桐干也就很放心,尽管和两仪式的关系一直没有除朋友关系外的任何进展,但布罗利却也没有给他过多的压力,就像是一个邻居家熟悉弟弟的角色。
如今的黑桐干也,完全把布罗利当成了孩子,而不是什么情敌又或者竞争对手。
哪怕两仪式偶尔会对男孩做出一些亲密举动,比如擦男孩嘴巴边上粘的米饭吃进嘴里,在黑桐干也看来,却也不过是年长姐姐,对于年幼弟弟的照顾而已。
黑桐干也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还觉得自己的优势很大,而与两仪式相差不大的年龄,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现在,布罗利和两仪式的关系,说是恋人,不如说是朋友,而他黑桐干也也是两仪式的朋友。
如今,布罗利在给两仪式带饭,但最近,黑桐干也也在做便当,给男孩和两仪式分享自己的午饭。
布罗利对两仪式很温柔,虽然有时候表现得很缺乏常识,但却也在细节处体现出对于少女的关心。
但自己同样可以温柔,只是缺了一个表现的机会,而一旦有机会的话,他也能对两仪式表现出无微不至的关心,且还是有常识的那种关心。
就比如,他就不会在对方来生理期的时候,直接去拿藤村老师的卫生过来递给对方催促对方使用,并且还提出用手掌帮忙揉肚子的事情。
当然,这是布罗利还是个孩子的优势,哪怕直白做出这些事、说出这些话,也不会让人觉得是变态。
但冒昧还是冒昧的,正常人应该如他想的这般,在初次知道少女生理期的时候,去自助贩卖机买来红豆水热饮,以一种不经意的姿态递给对方。
而在之后,则要记下时间,每当时间到了,就在家里熬红水过来,再不经意地请对方喝。
至于卫生这类的东西,他无法如布罗利那般直接,但可以买来,用不透明的袋子装好,不需要说明白就交给少女。
像是这种关心无需多言的行为,是他也能够去做到的事情。
在那个时候,他不会冒昧,也不会失礼,仅会在两仪同学觉得安全的距离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