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布子市龙头老大家族,把人干掉埋深山里的事情,真以为是没做过的吗?
两仪式作为两仪家的大小姐,虽然没做过这种脏活,但不代表没听过,以前她哥哥两仪要就对她说过:“真是好呢,以后的家族继承人,不用做杀人这脏活。”
有些阴阳怪气的,但是在被父亲教训过一顿后,她哥哥两仪要就没说过这种话了。
那人变得沉默寡言,也不怎么和她搭话,有时候在家里碰面的时候,也会让开道路,对她微微欠身。
对待她的态度,逐渐变得和父亲对待爷爷差不多,他们不像是两仪家的主人,更像是两仪家的仆人,似乎在名为两仪的那个家里,只有她和爷爷才是主人一般。
提到了陷害,黑桐干也就想到了白纯里绪提醒他两仪式危险的事情。
当然,他没因此怀疑白纯里绪什么,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事情说一说。
“哥哥,你别再乱插嘴。”
但刚要开口,就被自家妹妹打断。
“所以说,就算你真的杀人了,又怎么样呢?”
6=9+
也就这会的功夫,黑桐干也就听到布罗利,有些单纯地这么问了出来。
而这问话的方式,简直就跟杀人,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布罗利,杀人是很严肃的事情,那是一种犯罪行为。”
黑桐干也立马科普起来,黑桐鲜则是目光亮闪闪看着男孩,兄妹两人对他的问话有了不同的反应。
干也是正常的,鲜是异常的,起源是【普通】与【禁忌】的两个人,很难相信是同一对爹妈生的。
“哦,我知道了,可是人不能犯罪吗,又或者犯了罪后,就会感到不高兴吗?”
布罗利点头,就又问。
“犯罪是错误的事情,人不应该做错误的事,至于犯了罪后,是否会感到不高兴,只要是正常人,铁定就不会因此感到高兴的。”
黑桐干也回答起来,并不知道在场众人里,就他是属于那个正常到有些异常的正常人。
“我不知道,只是,当我看到尸体后,我的心情无法平静,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害怕,但是不是高兴,我就不清楚了。”
两仪式摇摇头回答。
“话说,你们在汉堡店讨论这种问题,真的可以吗?”
卡莲吐槽了起来。
众人看向周围,就发现周围的客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过来。
“我们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