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根源式的存在,两仪式(织)也不知道自己身体内部有第三人格的存在。
倒是让这场由起源带来的毛病,进行的话疗执行得非常专业且完美。
荒耶宗莲在给两仪式开了一本佛经药方,说出其他能够修身养性的东西也可以作为治疗之物后,也就收了报酬离开了伽蓝之堂。
“远坂,这次治疗的费用,我之后会让秋隆转给你的。”
“我们以后会是最亲密的家人,你在和我说什么外人话?”
“我其实不介意多收一份钱的。”
苍崎橙子这时候说。
“不是,苍崎小姐,你要不要这么贪财?”
“没办法,和你们这些背后还有家族支持的大小姐比起来,已经被苍崎家舍弃的我却是个破落户了,如今一应销都得靠我自己挣啊!”
苍崎橙子耸了耸肩,而如果她少买一点奇奇怪怪的收藏品、不那么大手大脚钱的话,可能早就是个大富婆了。
最后,两仪式还是跟远坂凛算清楚了账目,情义归情义,但咨询治病的钱还是要自己还才行。
6=9+
毕竟,两仪家也不缺这点钱。
五月二十一,白纯里绪的案子已经结案。
在案子中,手刃凶手的两仪式,则也被定性为正当防卫。
如果不是两仪家有黑道背景又比较低调,说不定观布子市政府还要给少女一枚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勋章。
两仪式回归了正常生活,而如果要说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大概就是她现在总会抱着一本佛经在读。
整个人的气质越来越出尘,给布罗利一种初次见面的感觉,而除了两仪式身上发生的变化外,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变化。
那就是黑桐干也,对方已经不在学校中午的时候,来和他们凑一起吃中午饭了。
哪怕新的周末来了,布罗利带着两座城市的老婆们出来聚餐,有连他和他妹妹一起邀请,但过来的却只有黑桐鲜一个。
“我哥有事来不了,只来了我一个。”
“黑瞳那家伙怎么了,总感觉最近这段时间,他似乎都在避着我们?”
两仪织感到有些奇怪。
“是不是还在为上回,两仪姐你动手杀那个坏蛋的事情,在纠结着?”
“有这个可能。”
“可警察都说我是正当防卫了,那家伙居然还这般计较?”
“这可能就是原则性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