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继任者的我,那些亲戚的话,的確会让我感到负担,让我觉得必不能辜负父亲对我的信赖与期盼。
但对於如今的我,那些话已经对我造不成影响,正如你说的,他们以为的事情並不是真的,未来諫山家家主之位继任者另有其人。
至於背锅,姐姐为弟弟遮风挡雨,背个锅又算得了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呃……”
饭纲纪之有些错愕,看著一脸轻鬆模样的少女,就挠了挠头。
“那我的担心倒是多余了,还以为你被打击到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想的。
嗯,你还真是位好姐姐,布罗利能够拥有你这么一个愿意给他遮挡风雨的义姐,也还真是幸运呢。”
“谢谢夸奖,但这种话现在还是少说,毕竟……”
諫山黄泉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已经回到了灵堂这边。
而土宫家的千金土宫神乐,则木訥地跪在自己母亲的灵堂旁边。
女孩的脸上似乎看不见悲伤,但諫山黄泉却觉得这个女孩,只是有些接受不了一觉醒来母亲就死去、还见不到尸体的这种事实。
她的父亲土宫雅乐大人,为了担负土宫家的除灵使命,现在在灵脉节点里接受传承仪式,在进行灵魂刻印,却是连和自己女儿见面,说上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这是一个可怜、失去母亲、又没有父亲陪伴的孩子!】
諫山黄泉注视著女孩,就走去旁边,倒了杯水过来。
“喝点水吧,再吃颗,这样你才有力气,面对过来这里的人。”
大家族出身有一点就是麻烦,那就是总会讲究一些礼数。
女孩这种木訥对过来弔唁的客人不回礼的行为,也没表现出对於母亲离世过度悲伤的模样,让一些过来弔唁的客人在背地里已经有了一些言论。
不是什么好话,或许会降低对於土宫家未来继承人的评价。
因此,諫山黄泉做出了递水递,並小声提醒女孩的举动。
“呜,妈妈……”
土宫神乐看著来到自己面前蹲下的黑长直少女,像是才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那般,悲伤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抱住面前的少女就哭泣了起来,諫山黄泉连忙抬手,才没让水倒女孩的身上。
而对於这有些失礼数的情况,过来弔唁的客人却都表示了理解。
土宫夫人才死,怎么能苛责一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呢。
明面上的悲伤和礼数,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