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谏山黄泉再次探头过来。
谏山黄泉以趴跪在床上的姿势,身子几乎盖住男孩
一阵洗发水、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少女身体的气味传过来。
“要不,姐姐的咯吱窝也给你挠一下,然后咱们算是扯平好不好?”
少女还以为是自己玩弄尾巴的行为让男孩感觉生气,就自己提出了一个谢罪的方式。
布罗利翻过身,看着头发散落下来的少女就问:“真的?”
“嗯,真的。”
见到男孩松口,谏山黄泉就露出笑容点头确定道。
“那你把手举起来。”
布罗利决定让少女知道,对方刚才的举动到底会带来怎样的风险。
“好了,布罗利,你来吧,提前说明,姐姐可是不怕痒的!”
谏山黄泉对此十分有自信,把两只手高高举起,短袖睡衣因此滑下来一点,露出有经过细心打理的雪白咯吱窝。
土宫神乐坐在靠墙的一边,她看着双手抬起的少女,想着刚才自己也把玩过男孩的尾巴,是不是等下也给对方挠一下咯吱窝的痒痒,将把玩尾巴的事情给还回去。
但下一刻……
“啊~”
她就听见谏山黄泉的惊呼声,等再看去的时候,少女已经捂住咯吱窝,整个人倒回床上。
“黄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没开始认真给你挠痒痒呢!”
布罗利一副好奇模样问,但他已经用了特殊的指法了。
刚好人体的腋下,就有一处比较敏感的穴位。
“你的手是不是有问题?”
谏山黄泉自然不可能这么问。
她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高估了自身咯吱窝的耐痒程度。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挠?”
“换哪里挠痒?”
“脚底行吗?”
少女决定换个地方被挠痒痒。
“行。”
布罗利答应,脚底板上的穴位更多,也更能发挥指穴拳的效果。
“那……来吧……”
谏山黄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自信,在把脚伸过来递给男孩的时候都有点颤,实在是刚才咯吱窝被挠的时候有些太敏感了就,像是触电了那般,但不是疼的那种感觉,而是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屏蔽形容省略)……
布罗利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抓住谏山黄泉的脚,就把少女翻了个面。
“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