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会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这位副校长精心为他准备了一连串的压轴戏码!
他期待已久的希尔伯特·让·昂热校长根本没出现,更别说下午茶什么的,因为据副校长本人透露,校长他患上了严重的咽炎,无法出面。
介于这样悲惨的原因,热情好客的副校长只能主动将把接待的活儿全包了。
“你们来调查他,他心里有情绪!”副校长在私底下叹息着跟安德鲁说。
“我们别管他,提他就扫兴!来一趟不容易,饭要吃好,酒要喝好,年轻人别见外,走走走。”副校长紧紧挽着安德鲁的手,似乎生怕这只小白兔跑路了。
晚宴是地道的中国风味。前菜是马兰头豆腐丝沙拉,主菜是明炉烤鸭,汤是酸辣汤下面疙瘩。
侍酒师给每个人倒满一种被称作二锅头的高度烈酒。
副校长热情地搂着安德鲁入了席。
“你不跟我喝酒我可不帮你搞昂热了啊,你要给我面子!”副校长义正言辞,也表现出对校董会的拳拳之心,可昭日月。
安德鲁完全没想过眼前这座纯净透明的液体会那么辛辣。
当副校长举杯说“我们走一个”的时候,他以为这是某种风俗,也学着副校长的模样仰头干了一小杯。
“好酒量!”副校长竖起大拇指赞叹着年轻人的少不知事。
于是接下来的节目就是一瓶瓶地开二锅头,副校长表现得豪气万丈,简直就像在盛大的婚礼上开香槟一样。
安德鲁只能接受这份好意,因为副校长还拉来了各院系主任和终身教授们作陪。
在安德鲁的计划中,这些人都是他来之前就准备“分化和拉拢”的。
他只能鼓起勇气,模仿副校长拎着个玻璃小酒壶,一个个喝过去。
“副校长先生您……好像是法国人?”
摇摇欲坠的安德鲁终于意识到这招待会根本就是中国乡镇欢迎领导视察的风格,他曾代表财团去中国考察过投资环境。
“是啊,巴黎生巴黎长,”副校长一瞪眼,“你看我有点中国情调是不是?二战的时候我在中国和陈纳德搞飞虎队,在那里住了十几年,我还会唱中国民歌……”
于是兴头上的副校长引吭高歌数首,安德鲁能记得的歌词只有“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
……
……
第二天。
宿醉未醒的安德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