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是我们在包庇一个不错的女孩,师姐要加入我们的队伍吗?”
“……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智慧,全是智慧!”
“……我欠那个女孩一条命,哦,马上就是半条了,所以在我还完人情前我不会告密。”
“师姐仗义!”
“仗义你个鬼!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
……
几分钟后。
家门被猛地推开,夏弥坐在床上一脸古怪地看着去而复返,气喘吁吁一路飞奔来的师姐,完全不理解这家伙在搞什么幺蛾子。
“这只鹦鹉送你了,算是还你半个人情!”
陈墨瞳放下鸟笼,转身就走,没有半点迟疑,似乎晚一步就走不掉了。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屋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清。
只剩下坐在床上的女孩,还有被关在笼子里的鹦鹉。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来自食物链上的悬殊,鹦鹉瑟缩在鸟笼里,双翼挡在眼前,小身板颤抖着。
夏弥歪头打量了这只傻鸟半晌,无趣地转过头。
窗外的夜色如幕布般覆盖了这间屋子。
她眺望着窗外的夜幕,静静等待着。
自己到底在等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
可除了等下去,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嫁给他算了……”
屋内响起轻不可察的声音。
女孩被点了穴般僵立许久,慢慢回过头呆呆地看着那只笼中鸟。
鹦鹉瑟缩在笼角,小声嘀咕着:“嫁给他算了,那傻逼看着还行……”
……
……
面包车载着楚子航一路风驰电掣,几乎开出了尼伯龙根里的风采。
得益于尼伯龙根的经历,芬格尔现在对这座城市街道的熟悉程度堪比多年出租车司机,地图都不带看,直接载着楚子航来到了寰亚集团的大门前。
“下车!”芬格尔推开车门。
楚子航坐在副驾驶位,看着这座灰白色的三层小楼走神,寰亚集团这四个字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
“嘿!师弟,别发呆了,去见老熟人了。”芬格尔敲了敲车玻璃。
楚子航跟在芬格尔身后,径直走进了寰亚集团的办公楼,多数办公室的门上都贴着法院的封条,只剩下一楼尽头那间办公室开着门,门外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歪歪斜斜的“寰亚集团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