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望向恺撒,微笑道:“古尔薇格家的小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恺撒死死盯住十年多来容貌却没有半分变化的中年男人,沉默良久,低声确认道:“主教先生?”
“很好,看来你没有忘记我。”神父先生欣慰地笑了,“我可至今没忘记,在我主持的葬礼上,居然有个混不吝的臭小子敢放火烧我的教堂。上帝能忍,我都不能忍。”
恺撒的面部抽搐了下。
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位神职人员能说出的话。
面前的男人,赫然就是当年主持妈妈葬礼的主教先生,他的容颜相较当年没有半分变化,而当年稚嫩的男孩已经成长为有担当的成年男子。
“您……也和我的母亲相识?”恺撒沉默了会问道,“您是在追逐刚才那人?”
“你的母亲?不,我并不认识你母亲。”神父手握十字架,随意摆手道,“我之所以记得你是古尔薇格家的小子,是因为你用来偿还教堂修理费的支票上写的名字,恺撒·古尔薇格,字很丑,不过很有气势,令我记忆犹新。”
“那么,古尔薇格家的小子,你介意告诉我刚才来见你的那人,和你说了什么吗?”神父手指依次点在胸前,做了一个祷告。
“当然可以,但主教先生你是否该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恺撒微笑。
神父沉吟数息,简明扼要道:“有位疑似神明的存在于今夜行走人间。”
“神明?”恺撒脸上的笑容消散了,“你说的是纯血龙类?”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神父耸肩。
“……她问我要不要交易。”恺撒说,“你说的是纯血龙类?”
“也许是,我也不能确定。”神父目露深意,“告诉我交易的内容。”
“记忆。”恺撒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太厚道,补充道,“准确的说是我遗失的记忆,可我并不知道我居然有遗失过记忆。”
神父沉默了片刻,看向恺撒的目光变得格外怪异,许久才道:“我必须得说一句,这对你而言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您知道什么内幕?”恺撒的神色严肃起来,“我愿意向您购买更多的消息,您可以随意在支票上开价。”
“很遗憾,上帝保佑不了你。”神父慢悠悠道,“建议你向隔壁的佛祖祈祷下,如果他能听到的话。”
“我是意大利人,佛祖不管意大利,我们家族都信上帝。”恺撒义正言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