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回,以严肃的口吻狠狠教训了楚子航一顿。
楚子航默然片刻,虽说有些不习惯对方的正经,却也知晓对方是真的在警醒他。
他也察觉到自己心态似乎有些被“养”坏了,或许是在师弟的羽翼下被庇护久了,他都忘了敌人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你打电话只是为了说这事?”楚子航调整了下心态,问道。
“咳,有点事要拜托你。”诺恩斯清了清嗓子,旋即底气很足道,“我手下的情报组织前段时间不小心浪了下,好像进入你们秘党视野了,你帮帮忙疏通、掩盖下,你也知道的,老娘弄这些东西不都是为了你嘛,等老娘归了西,这些东西最后不还是要落你手里。”
楚子航皱眉,“你的情报组织?”
“嗯,不然你以为我情报天上掉下来的?”诺恩斯漫不经心道,“组织基地在丹麦,有空来玩玩,顺便有个东西给你。”
丹麦?
楚子航瞬间回忆起那个叫江流的猎人,对方曾提到过他曾完成的任务中,曾获得过一把奇怪的剑鞘以及宝石,最终都送往了丹麦。
如果他没猜错,剑鞘应该就是【理想乡】,而宝石……是这把炼金套具所差的最后一环。
“我会尽力。”楚子航缓缓道,“但这事我也没法下包票,我在秘党内的话语权并不高。”
“哼哼……很快就会高起来了。”诺恩斯神神秘秘道。
“什么意思?”楚子航不解道。
“秘党是一个庞然大物,虽说它确实快漏成了一个筛子,但它潜在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这里指的是能撬动的人类世界的力量。”诺恩斯轻笑道,“最近什么牛鬼蛇神都开始动起来了,暗杀的暗杀,篡位的篡位,总归来说不过夺权二字,大洗牌要开始了,谁都不想在大洗牌前就黯然退场,那就必须握住更多的力量和底牌,握紧权与力的人,才有资格在接下来的大动乱中保护心爱的人,以及争夺更多东西。”
“我知道小子航你对权与力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有时候由不得你,你不争,自会有别人来争。”
“如果不想沦为你师弟的累赘,你就必须掌握足够的话语权,而刚巧,据我所知,你那便宜养父所在的贝奥武夫家族,也准备挪挪几十年没挪过的屁股,准备入场了。”
楚子航心中震动,诺恩斯的话隐隐让他看到了一个波澜起伏的大世。
他不由想起了那一夜的东京,满城哀嚎,在能轻易倾覆整个东京,乃至整座日本的灾难面前,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