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
他选用了最暴力的姿态离开这座尼伯龙根,仿佛以此宣告他的归来,宣泄心中积郁的怒火。
恺撒背起陈墨瞳,满头大汗地在不断坠落的石子、建筑下东窜西窜,狼狈地逃离了尼伯龙根,回到了地面上。
他抬头的刹那,被头顶奔流簇拥流淌的夜云震住了。
今晚的云就像有生命般,奔走流淌,但恺撒一眼就看出了汇聚在其中的元素流!
在他的认知中,某些君主的回归往往会伴随着剧烈的天气变化,也即是元素乱流,这也被称为祭坛封锁。
他们会故意影响元素平衡,利用极端气候现象或者地壳变动,把自己复苏的区域和外界隔开。
这是路明非他弟弟引起的乱流?
可以对方破茧的速度,他觉得完全不需要这重掩饰。
忽然间,恺撒脸色巨变。
汇聚在夜云中的元素……正在凝聚!
他试图寻到这些夜云的边际,却发现夜云横铺而去,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那头。
这些夜云究竟涵盖了多远?!
全世界?!
如果他所料无差,并以最坏的结果来算,元素的凝聚意味着言灵的释放,那么这将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覆盖全世界的……
世界级言灵?!
此时此刻的恺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路明非那家伙该不会玩脱了吧?
……
星球外的星光洒落在云海之上,黑色云潮在路鸣泽的脚下翻涌。
他只是撑开了黑白色的膜翼,便有狂风托举住他的身形。
世界重回他的脚下。
他重新握住了权与力,登临世界之巅,可心中却没有与之同等的喜悦,反而只有空虚。
“感觉如何?”蒙着面纱的女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的身边,“重新登临王座,是否让你对权力有了新的感悟。”
路鸣泽轻轻点头。
他原本是不想搭理对方的,可对方的这个问题却问到了关键,他的确由衷地从心底生出了有关权势的新的体会与感悟。
蒙面女子送了一片薯片入口:“你真的准备一个人?连你的保姆团都不带上?其实我觉得恺撒·加图索那番话挺有意思的,你在这世上真的只有你哥哥一个牵绊吗?”
“闭嘴。”路鸣泽淡淡道。
蒙面女子呵道:“不愧是夺回了权力的至尊,真就翻脸无情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