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用啊,即使他能释怀,师妹也不可能释怀,她仍旧活在阴影中。”
“这件事最曹丹的就是我需要解决两个人的问题。”
“在我最初的预想中,即使我真的告诉他师妹的真实身份,即使他这一次没有拔刀,而是放走了师妹,他们之间也不会再相见了,再相见就是火拼与厮杀,彼此间只能活下去一个,而这个人只会是师兄,他还是会在师妹的纵容下杀死师妹,然后在每个夜晚与清晨想起那个曾经给他煲汤煲银耳羹的天使般的女子。”
“去海边咖啡馆喝咖啡时他仍旧会下意识选择靠窗的座位,因为有个女孩喜欢阳光和眺望,他会喜欢桌子对面有个空位,这样就感觉好像有人坐在那里似的,不说话,翻着杂志,海风吹起她的头发……”
“可到了这时候,再去回忆和缅怀还有什么用呢?”
“徒添悲伤罢了,那个女孩再也不会没心肝似地围着你笑了,她也再不会在阳光下低头亲吻你的嘴唇,你也喝不到她亲手煲的银耳羹和骨头汤了……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有些东西你错过了就拿不回来了,回忆只会让你更加悔恨。”
“可我想了很久,最后觉得师兄他还是得失去一次,因为只有真正失去了,你才会明悟拥有的可贵,我们都是这样死脑筋的人,所以啊……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再错过了!”
他絮絮叨叨着说了一大堆,似乎在大倒苦水,述说着当代媒婆的不易与辛酸。
可他的神色又是那么平静,眼瞳中满是要砸翻一切的坚定与漠然。
路鸣泽沉默地站在一旁听着他的絮叨。
他越听心中越是哀伤。
哥哥究竟走了多少的路,才拥有了这样的明悟?
截止目前,关于奥丁尼德霍格这段二设补充其实已经理清了,另外就只剩下路的身份,还有阿瓦隆的那位女子,已经奥丁推翻尼德霍格后的故事,具体的上架前做个梳理,也快上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