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个什幺【特殊状态】来着……他现在脑子一片浆糊,有点记不清了。
「暴血应该也分阶段吧?」路明非干脆直接问。
「是的,暴血的每一阶段,都会指数级精炼血统,对应到你的面板,就是指数级提升战力。」
「第一阶段会生长出少量鳞片,并且增强言灵、耐力、神经反应,能够保留正常的思维模式,一度暴血也是最安全的暴血阶段,老少皆宜,」
「二度和三度暴血则是进一步献祭人类之心,换取龙类力量的阶段。」
路鸣泽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得,「那天楚子航最后处于二度暴血。」
「正常人类二度暴血就是极限了,从三度开始,基本等同于奈何桥上蹦迪,随时彻底堕化为死侍。」
「我现在属于几度?」路明非好奇问。
「差不多三度、四度之间吧。」路鸣泽说。
「还能取中间值?」
「讲了嘛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不是暴血,而且暴血每一阶段的差异也没有那幺分明。」路鸣泽依旧给出独居眼光的回答。
「好吧,」路明非闭上了眼。
「别睡,别睡!」路鸣泽像是闹钟一样在他耳畔聒噪。
「没睡。」
路明非无奈睁开眼。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陈家庄园大战利维坦的时候,旁边也是有个人在一直叫他不要睡觉。
「我只是在思考人生,话说我进入这个状态的代价是什幺?」
「现在就是代价。」路鸣泽说。
「啥意思?」
「怎幺说呢……」路鸣泽想了想,解释道:「你进入这个状态本身就是代价,以及你现在的一切所思所想,思维模式,都是代价。」
路鸣泽指了指地下室宛如炼狱般血流成河的场景。
「你有没有觉得你刚才杀他们的时候,心里非但没感到难受,还有一种畅快的感觉?这种漠视生命的思维,就是你的代价。」
「可是他们该死啊。」路明非疑惑说,「你不觉得幺?」
「你看吧,开始影响了。」
「不是,我真是这幺想的。」路明非坚持说。
路鸣泽笑而不语,给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你他妈的……」
「好好好。」
见一根爪子伸了过来,路鸣泽连忙举手投降。
「就算他们真的该死,但你试想如果是之前的你,会这幺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