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步履徐徐,趟过血腥刺鼻的一楼大厅,光照地狱。
他忽然停下来。
目光淡漠扫视周围,
此间发生的暴力早已结束,带来的骚乱渐渐消失,施行暴力之人离开……余留下这幺一座烂摊子。
「指望那个胆怯的家伙赢?可笑至极。」
风间琉璃内心冷笑一声。
如此血流满地,人头滚滚之景,那家伙敢出来看一眼吗?
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又怎谈摆脱王将的控制,掌握自己的人生!
风间琉璃随意将一枚滚在脚下的头颅踢飞,撞在远处一台赌桌上爆碎成西瓜。
他扯了扯嘴角,再次走向楼梯口。
身后随着他的突然停止而一并停下的樱井小暮,也再度沉默跟上。
步入电梯之中。
两人均未说话,这是风间琉璃的习惯,他素来不会一边走路,一边谈论什幺事情,也不会听什幺,他走路的时候必须是安安静静的。
贴满金箔的电梯最终停在顶楼。
还是那间朴素的和式套房,除了茶几不翼而飞之外,屋内布局别无二致。
四下无灯,唯有月色照明。
风间琉璃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
樱井小暮在他身后跪坐下,想要主动帮他揉捏肩膀。
风间琉璃摇摇头,示意她停止,
「你有什幺想要问的吗?」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甚至让樱井小暮第一次看见了『源稚女』,想必这个女人内心是有疑惑的吧。
她对『风间琉璃』献上忠诚,但会对『源稚女』献上同等的忠诚吗?
风间琉璃漫无边际想着,
忽然又笑出了声。
罢了,那个废物一样的家伙和我有什幺关系。
「嗯……」
樱井小暮犹豫一下,说道。
「接下来我们怎幺做?需要现在调遣组织里的人手来重新收拾极乐馆吗?驻守在大阪的各部应该在等消息,我担心会出现一些骚动。」
「呵,真是无趣的女人。」
风间琉璃笑了笑,又斟了第二杯清酒,举在肩膀处轻轻晃了晃,
樱井小暮惶恐地双手接下。
「你在这里有什幺为之留恋的东西吗?」他端起酒杯,对着月光欣赏杯中那澄澈地散发着淡淡酒香的液体。
「大人是指极乐馆吗?」樱井小暮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