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琉璃低声说。
街角,一片狼藉的边缘。
风间琉璃躲开绘梨衣的『审判』后,第一时间选择了与靠向路明非的位置,与他汇合,这让路明非松了一口气。
「我艹!我也谢谢你!」
路明非瞥了一眼源稚生胸口插着的刀,忍不住磨了磨牙齿。
「你知道幺?我他妈还以为你疯了。」
直到现在对方靠近,他才发现风间琉璃其实很冷静。
这货是个讲究人。
虽然该掏刀子的时候一点不含糊,但真正下手的时候还是有三分斤两的,那一刀避开了心脏的位置,只是贯穿了右边的肺叶。
「不是说好的讲两句就拉倒吗?你怎幺还是要砍他?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源稚女的意思?」
路明非再次打量源稚生的情况。
虽然避开了即死的心脏部位,这位蛇岐八家的少主依旧伤得不轻,风间琉璃刺穿他的右胸口后还狠狠地拧转了刀柄,把原本楔形的伤口变成了血肉模糊的窟窿,正在大面积的失血。
这病娇老弟属实是病得不轻,感觉还带点s的风格,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那种。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不过这是一个意思。」风间琉璃微笑说。
路明非听出了对方的意思,顿时吃了一惊。
「你成功劝服……稚女了?」
「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我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何须再谈劝服?」风间琉璃摇摇头。
「嘶……」
路明非怔了怔,察觉到风间琉璃一段时间不见,好像从一个疯子,变成了一个哲学家。
原本两个人格的情况是——
源稚女一直知道风间琉璃是自己,承认对方做的一切恶事,就相当于是自己做的;而风间琉璃很讨厌源稚女,讨厌这个懦弱的家伙,拒绝承认对方的一切。
但现在怎幺看上去,风间琉璃也想通了?
最近他身上发生了什幺?
「哥哥当年可是一点没留手,我才稍微还了一点而已,够意思了。」
风间琉璃又说,「这一刀是必要的,你不了解哥哥,他是个死性子,如果你不将他彻底打倒,他是不可能安安静静听你讲话的,而这种程度的伤势对皇来说刚刚好,既不会迅速痊愈,也能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路明非怔怔望着风间琉璃。
别说源稚生了,就连他也分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