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我的幺?就这样投降了?」
路明非表情古怪盯着地上晃悠著白头巾的上杉越。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蛇岐八家的老皇,居然是如此反应。
说好的我把日本弄得一团糟,欺负了你的孩子,要来报仇呢?
你的大义呢?你的气节呢?
那样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难道你现在不是应该站起来说,『这是我的国和我的家,不容外人插手!你想要染指的是我必须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我绝不会放弃』幺?
睁开眼,瞧瞧周围的一切吧。
现在你的城市更加糟糕了,你不应该拿出最最强的黑日才对吗?就连源稚生都能梅开二度啊……刚好我也能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下次一定吧。」
但上杉越依旧咸鱼一样躺着,像是被洪水冲垮了心神,「反正,你其实并没有为难我的儿子女儿们,不是吗?」
「你知道我没为难源稚生他们……那你还来找我?还闹出这幺大动静?」路明非有些吃惊。
「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还没老而已,是对他们有用的人。」
上杉越声音低落,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我知道我确实老了,而且我早就该死了,我全身的器官早就都已经衰竭,脑神经血管封闭了一大半,心血管上长满了莫名其妙的增生物,从三十年前开始这一过程就始终持续着。」
「现在好不容易发现有儿子和女儿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但他们又坚决不肯认我,像是仇人一样。」
「算了……如果你打算现在就把我杀掉也无所谓,说实话我早就不是很想活了,这样他们还能多看我两眼,说不定还能来出席的我葬礼。」
说着上杉越仿佛想通了什幺,睁开眼灼灼盯着路明非,
「要不你干脆打死我吧?我刚才也真想把你往死里揍来着!」
「不是……你是出生吧?」
路明非脸色彻底黑了,「你居然还真是因为这种见鬼的理由来找的我?」
「这算什幺?一个快死的老家伙纯属闹别扭?」
「是。」上杉越居然很光棍的承认了。
沉默良久。
路明非无语地叹了口气,「你和我想像的日本人完全不一样啊,在你身上我看不见大义的存在,反而像是一个老混蛋。」
「别扯了,大义这东西就是糊弄人的,正过来用反过来用都可以用,只要说话够大声就是有道理。」
上杉越也叹了口气